桑榆微微楞了一下,随即笑着问道:“你最近没去参加什么户外活动吗?”
“明天去郊外爬山……”他原本想要邀请她,却突然发现她的脸『色』有些不对劲的地方,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不远处的门口走过两个年纪相当的年轻女子,都不过二十五岁的模样。
“你认识她们?”骆项南问道。
秦桑榆不由得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讥诮:“不,我不认识。”
水无忧也註意到靠窗边的桑榆,更看到坐在她对面的骆项南,剪水双瞳一闪而逝的异样,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伴,说道:“伊澜,我们换个地方吧!”
“无忧,这是我们经常来的地方,要换也是他们。”伊澜充满敌意地目光落在桑榆的身上,嘲讽地笑道:“也不知道她给阿暮哥灌了什么『迷』魂汤,阿暮哥竟然会娶她,她也不照照镜子自己能不能配得上……”
“伊澜,别胡说!”水无忧低声喝道。
“我哪裏是胡说,事实分明就摆在这裏,迟叔叔都说过了,迟家不会承认她这样身份的儿媳『妇』。”伊澜骄傲地瞪了一眼秦桑榆,拉着水无忧在他们旁边的位子坐了下来。
“伊澜——”
水无忧皱眉,抿了抿唇角,曾经她是真心想要跟她做朋友的,可是女人的友谊总是那么脆弱,如果她们爱上的不是同一个男人,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的,不是么?
“我去一趟洗手间。”
“嗯。”伊澜看着无忧离开,侧过脸,单手支着下巴,挑衅的目光瞪着沈默不语的秦桑榆,“有些人真是不自量力,杭城的迟家是你那一种女人能进得了的吗?”
桑榆淡然一笑,自始至终都没有多看伊澜一眼,脸上一片云淡风轻的柔和,似笑非笑地问道:“骆少,对于一旁的狗吠你有什么看法?”
骆项南不由得一楞,幽深的眸底掠过一丝愕然,随即笑道:“哪有人跟狗一般见识的。”
“我也是这个意思。”桑榆微微笑了笑,白希的手指摩挲着瓷杯的边缘,似是一点都不在意伊澜说出的难听的话。
不多一会儿,水无忧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敛眸,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精致的容颜透着一抹浅浅的笑容,一身覆古的花边蕾丝长裙,仿佛从古画卷裏走出来的婀娜多姿的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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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是巧合还是故意
桑榆依旧旁若无人地跟骆项南聊天,偶尔发发呆,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这样的晌午很惬意,虽然旁边坐着她不喜欢的人,但也没有太影响她的心情。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骆项南勾唇一笑,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似笑非笑地凝着她。
“我是在想,你这个从来不缺女人的骆少怎么就会看上一个已婚女人呢?”她抬眸,一脸戏谑的笑意。
骆项南的脑海裏浮现出坐在沱江边上酒吧裏的年轻女子,云淡风轻的笑意,可是分明那一双透彻的瞳孔裏晕染了忧伤。他笑了笑,一字一句地说道:“长眉连娟,微睇绵藐,『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这些足够了吗?”唇畔的那一抹笑容就像是二月裏绽放的花儿。
桑榆不由得微微一楞,好奇地问道:“你读过司马相如的《上林赋》?”
“嗯,小时候被我爷爷『逼』着读,背不下来不许吃饭,我只能乖乖地把自己关在书房裏。”骆项南想起小时候的事情,脸上的神『色』多了一份对长者的尊敬。
“原来是这样,你爷爷还真是特别,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读过《上林赋》的……”桑榆淡然一笑,双手捧着陶瓷杯,忽然,眼神微微一滞,很快敛下眸底的那一丝异样,继续若无其事地浅啜了一口咖啡。
她听到邻桌的水无忧笑着朝走进来的男子打招呼:“阿暮,在这边。”
一身深『色』系的休闲西装,天『色』渐渐地冷了起来,外面一件颜『色』稍浅的外套,远远望过去,那般的令人心旷神怡,就像是炎热的盛夏裏喝了一杯冰镇的酸梅汤。迟暮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心,目光落在桑榆的身上,嘴角扯出一抹冷冷地讥诮,她怎么又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无忧,你?”伊澜看到迟暮,眸中微微诧异,随即得意地笑了起来。
迟暮走到水无忧的身边,柔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刚才在洗手间的时候差点晕倒,现在好了,对不起,阿暮,这么远让你赶过来,是不是打搅你的工作了?”水无忧紧紧地抿着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