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忧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我不需要你的好。”
那还是她并不知道为什么迟暮会离开,一直到后来,她才明白,阿姨根本就是被他们『逼』死的,所以他才会远离这个令他窒息的家。她绝对不会原谅害死阿姨的元凶,更不会接受这个男人对她的好。
“水无忧,你真是不知好歹!”迟星宇气结,忍不住低喝道。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早应该知道我不知好歹的『性』子。”水无忧讥诮地说道,转身就要离开。
迟星宇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突如其来的变故,水无忧顿时踉跄一步,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上,回头,恨恨地瞪了一眼迟星宇,紧紧地咬着下唇:“放开我!”
迟星宇不怒反笑,却还是松开了她,说道:“水无忧,迟暮不会娶你的,你就死了这一条心吧!”
水无忧『揉』了『揉』被他抓痛的手臂,恨得直咬牙:“这跟你没有关系。”
迟星宇微笑:“怎么没有关系?因为我喜欢你啊!他要是不愿意娶你的话,我去求爸爸,他一定会答应把你嫁给我。”
水无忧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手指紧紧地握成拳头,眼裏的恨意不言而喻:“迟星宇,就算这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是吗?我很期待。”迟星宇残忍地笑了一声,朝着停车场走去。
水无忧强忍住眼眶裏的泪水,抬眸,她努力地扯开嘴角微笑,可眼泪终究是滚落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在心裏吶喊着:阿暮哥哥,你真的不要无忧了吗?你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她一辈子孤单下去吗?
给我小掌暮。水无忧漫无目的地走到大街上,夜晚的城市繁华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从自己的身边经过,装饰华丽、满目琳琅的橱窗陈列着价格不菲的商品,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和单调的街灯,那种大城市特有华丽、鲜活的生活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这是她第一次大晚上的一个人走到街上,看着一张张陌生的脸庞,那些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唯独她,就像是被全世界遗弃了一样。
她在乎的那个人,心裏一直都没有她,年少时候的承诺他似乎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凈了,他说,无忧,从今以后哥哥会照顾你,别害怕。
阿暮哥哥……
水无忧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夜幕,繁星点点,璀璨的就像是那个人的眼眸一样。
迟暮开着车回了桑榆住的公寓,也是他们曾经拥有许多美好的地方,掏出钥匙将门打开,每一个房间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她的人影,心裏顿时慌张起来,他只知道桑榆有可能跟未央在一起,连忙掏出手机拨了未央的号码,同样也是关机。
从来,他都没有如此不安失措过,那一种害怕失去的酸楚一点一点地在他的身体裏蔓延着。
迟暮想不到别的办法,只得拨打了顾扬的手机,他将事情大概地说了一遍,顾扬似是比他还要紧张,两个男人连忙找来一个地方碰头。
“未央,你认识那个男人吗?”桑榆指着不远处的东方卿,疑『惑』地问道,『迷』离的双眸波光流转,又是一个俊俏的男人。
苏未央微瞇着眸子,笑『吟』『吟』地摇摇头,“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一个顾扬就让我心力交瘁了,要是再多一个男人,我觉得我肯定会心臟衰竭而死的。”双手捂着心口,脸上的笑容落寞而又凄凉,她拍着桑榆的肩膀,笑道:“桑榆,应该是认识你的吧!长得挺好看的一个男人,比迟美人还好看。”
“是挺好看的。”桑榆笑米米地说道。
东方卿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两个女人评头论足了一番,只知道她们一直看着他,而且一直在笑……
桑榆停顿了一下,微扬起的小脸,艷如二月裏盛开的花儿,“可是,有人说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是罂粟花,这女人一旦沾染上,可是很容易上瘾的。”
苏未央歪头晃脑地笑道:“呵呵,好像是这样的。”
桑榆拍了拍她的肩膀,嘿嘿一笑:“所以,我们以后要远离好看的男人,远离罂粟花……”
“说得好,干杯!”苏未央将两个空杯子倒得满满的。
“cheers!”桑榆瞇着眼睛浅笑,像是天边的月牙儿,
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格外的好听。
苏未央端着空杯子,白希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边缘,难得的认真:“桑榆,我最后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打算跟迟美人离婚?你可要想好了,这年头找一个凡事都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