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衍楠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该不会是进贼了吧。环顾四周发现只有一只花瓶比较称手。她蹑手蹑脚的靠近,捏着花瓶的手更紧了。
还真有一道黑影,一身黑头上还戴着帽子,怎么看怎么像小偷。
丘衍楠大喊“别动,小偷!”随即就把花瓶往小偷身上砸,怎奈那小偷像是练家子的,一下就闪开了。
可怜的花瓶和地面亲密接触之后四分五裂了。丘衍楠见偷袭失败,拔腿就跑,还不忘一把从鱼缸裏捞起财财。
这就是母爱的力量吗,逃跑还不忘它。丘衍楠都要被自己的母爱给伟大哭了,可惜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她满脑子都是之前看的刑侦节目,什么杀人分尸弃尸荒野,怎么血腥怎么来。
“楠楠!”这声音还怪耳熟的叻。现在小偷行业这么卷了,还得会模仿声音?
“丘衍楠,你要带着财财去哪裏。”小偷一把抓住了丘衍楠的手臂,她吓得就要拿财财去砸。
对不起了财财,你比妈妈硬。
在看清对面人的真面目后,丘衍楠举着财财的那只手就比较尴尬了,悬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说好的母爱呢说好的伟大呢。
“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我家。”哦对,这是余挽秋家,她回自己家很正常。
“不是,你在自己家还戴着鸭舌帽一身黑,鬼鬼祟祟的干嘛呢?”那天还打扮的那么花枝招展的,今天就这么低调了。
“怎么?我每天穿什么衣服还要跟你报备?”那倒确实也不用,您爱怎么穿怎么穿,裸.奔都行。
“花瓶碎了。”
“不好意思,我以为小偷呢。一着急就…”丘衍楠把财财放回了浴缸裏,它腿扑腾扑腾的用屁股对着丘衍楠,大概是生气了。
“这是古董花瓶。”她面无表情地伸出两根手指。
“你要和碎花瓶合照?”这耶比的,有点嚣张啊。
“两百万。”余挽秋想翻白眼但顾及形象改为冷笑,她把手掌向上摊开,往丘衍楠面前伸了伸。
区区两百万而已,赔俩都行。这是一个多月前丘衍楠能说出口的,但现在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你看这个,我给你餵财财没用功劳有苦劳啊,我刚以为遭小偷了还不忘带走财财。你看看这钱…”
“哦?是谁刚刚想用财财当武器?”
还能是谁,是伟大的母亲丘衍楠啊。
“小丘总这是没钱了?”余挽秋收回手抱胸,眼神略带戏谑地看丘衍楠。
“怎么可能,我丘衍楠能缺钱真是笑话。”她现在算是知道打肿脸充胖子是什么心理了。
靠嘴硬靠脸皮厚硬撑。
“那赔钱吧,念在餵财财的份儿上,给你打九折。”
丘衍楠心想,你人还怪好的叻,餵7天饭能值20万,能不能多雇雇我啊。但那是180万不是180块。
“先赊俩月的。”丘衍楠还在想如果她追问要说什么话来搪塞过去,哪知余挽秋很好说话的说行。
“那打个欠条吧”余挽秋已经拿来了扫把去扫花瓶碎片了,两百万就这么成了垃圾。真是太奢侈浪费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丘衍楠很快就写好了欠条。
余挽秋很正式在债主那块签下了她的名字。她们俩的名字一左一右的在纸上。丘衍楠没由来的觉得这像是卖身.协议。
“吃饭了吗”余挽秋把欠条迭好放进口袋裏。
“没呢。”她揉揉肚子都瘪进去了,饿死了中午都没吃。
“正好,上回说回来给你做饭的。”她洗了洗手,去切菜了。真是余挽秋在哪,哪就有家的感觉。
丘衍楠没忍住,偷拍了一张她做饭的照片。
余挽秋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端上来三个菜了。她掏出手机想拍照,发现没电关机了。
“手机借我拍个照。”丘衍手机没熄屏直接递了过去。
余挽秋把手机举还挺高的,把菜都框了进去,之后点开相册看看拍的成果,就看见下面有自己做菜的背影。眉毛轻佻了一下,把手机翻转对着丘衍楠说“偷拍我?”
你说说这真是,能别用这眼神看她不,衬得她像变态似的。变态丘衍楠说“手滑,我不小心按到的。”
“哦~”她拖长了这个字,又一字一顿地说“不小心。”
“不小心按到还拍的这么好?该说你技术好呢还是我天生丽质?”余挽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二者都有吧,毕竟我也是个搞艺术的。”丘衍楠战术行举筷“再不吃凉了,可就暴殄天物了。”
说多错多,不如埋头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