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衡懒的看她这株绝世大绿茶,无语的闭上了眼。
丘衍楠自然也不敢让丘衡气的太狠,不然指不定还要想出什么损招来对她呢。
转脸就换上了丘家一脉相承的谄媚嘴脸,倒了一杯恰到好处的红酒敬向丘衡。
丘衡哼了声,到底还是接过了女儿递过来的酒正欲喝时,瞥见丘衍楠越来越灿烂的脸,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直觉告诉他,这酒裏就算没毒也喝不得。
丘衍楠用眼神催促,趁着奶奶在,灌醉丘衡而后她提出点什么要求来指不定她爹能稀裏糊涂的答应了呢。
就算他耍赖,也有奶奶作证嘻嘻。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太响亮,丘衡端着酒就那么站着,不言不语的看着她,眼神裏写着满满的:你小子一肚子坏水儿。
丘衍楠读懂了她爹的眼神,腹诽道:不是,父女间二十几年的信任就这么没了!?
丘衡不为所动,笑呵呵的躲酒。
乐极生悲的铁定律又一次发生在丘衍楠身上身上。
丘衍楠正搜肠刮肚的想词劝酒。
边上来了一老人直直撞上了她的胳膊,酒液争相从失去平衡的高脚杯中跃出,纯白的裙子瞬间洇红了大片。
偏那老人像是没註意似的,比丘衡加上丘衍楠笑的还谄媚,像推销货品版的拉过站在一旁的文成介绍道“老姐姐,这就是我那不争气的孙子。”
被挤开的丘衍楠不耐烦的‘啧’了声,她转念又一想,文成居然是她的远房表哥吗,丘衡居然下得去这手!?
真是丧心病狂,道德沦丧,世风日下!
“乖孙女,怎么样没伤着吧?”白荷花心疼的站起来,直接绕开她的表弟。
丘衍楠满脑子都是谴责丘衡的话语,脑子没反应过来,手上已经接过文成递过来的纸巾了,“实在不好意思小丘总。我爷爷年纪大了,一时间没站稳,没伤着你吧”
丘衍楠摇头,说了声没事。她又不是豆腐做的,被酒浇一下怎么可能会有什么。
文成像是很担心的说“那边有换衣间,不然还是去换身衣服吧,免得姨婆她老人家担心。”
“对啊乖孙女,天气这么冷别感冒了,赶紧去换身干衣服。”白荷花将身上的披肩取下盖在秋雁南腿上,生怕她着凉。
“没事的奶奶。您孙女哪有那么娇贵。”
“就是就是,现在年轻女孩就是矫情,想当年我们……”文成剐了老人一眼示意他别再开口了,原本这只是件小事,被他这种态度一激都要变成大事了。
果然白荷花脸色即可变了,做错事的人不道歉就罢了,还振振有词的是什么道理“文学义,你该和我孙女道歉,而不是在这裏说那些歪理。”
丘衍楠听她这表舅公说话也无语的要死,一表三千裏的道理不懂吗,来这装什么长辈呢。更何况撞了人,因为是长辈就可以不道歉吗?
文学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可以向小辈道歉。他看向丘衍楠,显然对方是在等着他开口呢。
这算是什么事。他可是长辈!
“爷爷,跟小丘总道个歉吧,原本就是我们不对。”文成无语的要死,他好不容易厚着脸皮仗着一表三千裏的关系当上了丘衡的秘书。被他爷爷这样一搅合,该不会日后被穿小鞋吧。
文学义仰着头颅,鼻翼两边张合的剧烈,像是气急了。
丘衍楠无语的捏着打湿油腻的裙角,懒得等这倔老头了“奶奶,我去换身衣服吧,黏的我难受。”
白荷花心疼的看着孙女连连摆手让她快去。而后朝文学义很不耐烦的挥手,让他赶紧走。文成可不想好不容易攀上的关系被他爷爷搅黄了,连连道歉。
文学义自然见不得自己孙子在这点头哈腰的,白荷花有什么可牛的,无非是嫁了个好老公,有个好儿子罢了。
到了孙辈连个孙子都没有,眼看就要绝户了。可不像他,有文成这么大一个宝贝孙子,长得好学历还高。
文成生怕他爷爷乱开口,一直拉着他的胳膊,特意换了亲切的称呼而不是喊丘总了,“实在是对不起表姨婆和表叔,我爷爷岁数大了,遇上今天这喜庆日子喝高了。我回头给表妹重新买一套衣服,再登门道歉。”
白荷花的怒意被抚平了些,她看着文成想,兴许是矮子裏面拔高个儿,被他爷爷衬的这孩子还挺上道的。
不过由于她文学义的原因,她对文成的印象也变得不好了。她摆摆手说“行了,年纪大了就别喝了。带着你爷爷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