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不要孩儿了吗。”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吴多面前,吴多一个踉跄跌倒在床边:“你……你是谁。”
那人歪着头,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阴深深的笑着:“我是你儿子啊,爹……”声音苍老的跟八十多岁的人一样。
吴多发了疯似的突然站起来:“不,你不是我儿子,你跟你娘一样,是我这辈子的耻辱,你去死,去死,我要你死。”随手拿起一旁的茶杯就向前砸去。
“你就这么想你儿子死?”那白衣鬼突然说话。
吴多一怔,周围的烛光亮了起来,方旭止,晴惜,晴空,全都在,还有被强行拉来的八字胡,吴多突然明白,仰天大笑:“哈哈哈……果然是躲不过啊!没错,那个逆子是我杀的!”
吴多缓缓的站起来:“我养育了二十年的孩子,到现在才知道不是我亲生的,我疼他宠他,他要什么我给什么,可是他竟然不是我亲生的,竟然不是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哈哈哈……”
吴多已经接近疯狂,这就是爱极生恨吧!
方旭止看向八字胡:“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是,镇远将军!”
……
回到客栈时,已经是快要天亮了,江誉扭扭脖子,这可真累人。
方旭止推门而入,丫鬟正靠在桌子边睡觉,扫视了一圈,不见江婉,方旭止皱眉:“人呢。”
丫鬟被这一喊才朦胧的睁开眼,见是皇上,急忙跪下
“皇贵妃呢。”
丫鬟这才抬头扫视周围一圈,根本看不见江婉的影子,心中一凉:“奴婢……奴婢不知。”
于是,整个客栈都被惊醒了。
“找,给我找,找不到你们拿命我见我。”
晴惜这时候也披着衣服过来:“皇上,先歇息吧,等天亮了再找也来得及。”
“哼,江婉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应该是很开心吧。”方旭止一时气急。随后又有些后悔了。
晴惜一惊,还不等方旭止开口,深吸了口气:“即使是皇上,没有证据也不能随便冤枉我。”不是臣妾而是我,语气裏明显有隐忍的怒气。
方旭止惊住了,双眼危险的瞇着:“你说什么?”
“我说的话,皇上不明白吗?”这语气,眼神,和以前的傅晴惜是截然的两个人,猖狂,藐视,高傲。
“滚……”
一句话,晴惜转身离开,不再回头。
第二天一早。
江誉就闯进晴空房间裏,一把把她拽起:“走,我们找人去。”
“干嘛啊你,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嘛。”晴空死赖在床上就是不起来。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把你衣服扒了。”
晴空看见江誉那认真的眼神,而且手缓缓伸向自己,最终只好妥协了,若是她知道其实是可以喊非礼的话,也许能多再睡会。
因为方旭止出行的日子不久,所以江誉就出主意说,他和晴空去找江婉,让他先上路,到时候找到人了,再汇合。
晴空幽怨的看着江誉:“为什么他的家务事要我们来处理。”
江誉笑:“那你愿意跟在方旭止身边。”
晴空囧:“算了,还是找人吧。”是不是应该说,江誉很了解自己?
其实仔细想一想,若不是江誉,晴空不必跟着方旭止出巡,只要不出巡,哪裏需要去搭救柳静,哪需要去救单默,哪裏需要等方旭止来,然后就不会因为要和方旭止上路而出来寻找江婉了。
啊……
突然晴空脚下踩空。
“小心。”江誉本以为晴空会摔倒什么的,结果……
晴空此时卡在一个洞裏,整个腿都陷进去了,只半个身子在外面。
“哈哈哈……”江誉要笑疯了。
晴空想要把腿抽出来,结果根本使不上劲:“不要笑了,还不拉我起来。”
“谁让你那么不小心的。”
“我怎么会知道这裏会有个坑啊。”晴空脸气鼓鼓的,这是片草原,有坑都被草挡住了,她哪裏会发现,还能把整只腿陷进去。
江誉上前半跪着,一手环住晴空的腰,一手放在晴空的腿上:“慢点。”
晴空双手环着江誉的脖子,两人近的都能感受彼此的呼吸。
腿缓缓的抽.出来的时候,晴空一下子没能保持住平衡,往江誉身上倒去,还好江誉即使稳住。本就亲密的两人现在贴的更近了。环着对方的手却一直没有放下。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重,江誉看着晴空的嘴唇,突然有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晴空眼神有些迷离,抬头看着江誉白凈的脸庞,动了动嘴唇,不知为何好想靠近……
周围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见风吹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