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心裏清楚,你该知道,我离京这个条件足以换下整个君家,以我的兵力,还有,父皇的遗命……”
万俟贤昳瞪大眼睛,定定的看着那双并非来自父皇的桃花眼,微微的瞇了瞇,转身对众大臣说:“君天缙罪大恶极,但念在其为先帝陛下宠臣,对王朝也算鞠躬尽瘁,故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万俟贤昳所说的活罪对于君天缙来说,其实算是生不如死,罢免官职,没收家产,遣散奴仆,君家一门逐出京城,不得重返京城,更要他命的事,君家的儿子必须发配边疆,君无玦时秦王手下的人,又有军功,加之常年在外,这点惩罚本不算什么,但是想到大儿子和二儿子,不免难过,都是自己最爱的孩子,却在大好年华失去了前程,新皇万俟贤昳的确不是省油的灯。
“谢主隆恩。”君天缙再如何不甘心,可得谢恩,至少,君家不至于就这么断送在他的手中,现在他身败名裂,才突然想起曾经为江南首富的种种,那时候,他身边有大气贤淑的大夫人,还有善解人意的青颜,如若不是有贪念,他又何必……哎,都怪自己的野心啊,一心想给心爱之人更多,到头来,不仅弄丢了青颜,如今还失去了家产。
万俟贤昳很享受君天缙痛苦的模样,玩味的问秦王:“怎么样,皇兄的做法可合七弟的意?”
“谢皇兄成全,”万俟圣昕拉着安离的手,真诚的说,“我今晚就带璃儿离开,永世不再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