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不用说了,”君无玦突然大笑,冷若冰霜的俊脸有了些灵气,推开床边的风,不由分说的拉住安离的手,道,“本将军知道贵妃娘娘得的是何病了,劳逍遥候费心了,臣下这就带娘娘前去医治。”
那语调听着,总有些不妥当,风却不好反驳,只是有意阻止君无玦靠近安离,疑惑的问道:“只听将军是战场英豪,不想在医术上也有造诣,这风某倒要讨教讨教将军了,璃儿……贵妃娘娘所患何疾,将军要如何医治?”
“这相府憋闷得很,娘娘大病初愈,自然是拘束不得的,只要属下带娘娘进宫,一路如画风景,一派清新自然,对娘娘的病定会有所帮助,”说着,君无玦看向一边颤巍巍的众太医,又道:“诸位大人觉得本将说的可有道理?”
“将军所言极是,极是!”一干老太医忙附和着,这君无玦是何许人也?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为王朝出生入死的护国大将军,这皇上不在跟前,他的话自然就是军令,他们哪敢不从?
君无玦冷笑,拍了拍手,一群绿衣丫鬟鱼贯而入,纷纷立于安离床前,恭恭敬敬的站着,等候差遣。这是万俟圣昕特派来迎接安离的侍女,一行共有十六人,个个清秀灵气,恰好是君心璃那般的年纪,看得出,帝王用情至深。
“伺候娘娘更衣,我们即刻启程。”
“慢着!”风轻拍桌案,挡在安离身前,道,“娘娘尚未清醒,将军这么做,似乎不妥吧,若是皇上在,断然不会允许将军这般放肆吧!”
“呵呵,属下认为,比起这点小事,皇上此时更想见到贵妃娘娘,您说是吧,侯爷?”君无玦的笑容算是美丽的,但在王朝第一美男面前,还是失色了,尽管花吟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但他带来的一众侍女心思全在风扬身上。
“逍遥侯一再阻挠属下办公,似乎有悖常理,这贵妃娘娘住在相府裏,传出去也不好听,就算大人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娘娘想想,别忘了,宫中还有正宫皇后压着,你想让贵妃娘娘受罚?”
风一时语塞,看来,君无玦是非带走安离不可了,记忆裏,君无玦是不待见安离的,如今这般殷情,竟叫风有些不适应,再看安离,更加不舍,最后,也只是摇头苦笑,就算他能留得她一时,又岂能留得了她一世?罢了,随她去了,至少,万俟圣昕对安离的情,不比他用的少。再抬头时,风已经恢覆了平静,笑着说:“风某方才失礼了,将军的话在理,娘娘在风某府上确实不妥,理应随将军回宫修养,只是,风某还有个不情之请,望将军成全。”
“如果是十裏相送之流的,我劝大人还是不用说了,皇上特别交代,大人还是不送为好,另外,宫中侍女不少,花吟就不必去了。”君无玦交代完,示意侍女为安离更衣,自己则是退到屏风外,还不忘提醒风扬“避嫌”。
两个男人面对面坐在桌上,彼此都不多言,沈默着。
花吟含着泪走到两人跟前,委屈的看着君无玦,道:“三公子,小姐对花吟恩同再造,如今小姐孑然一身,花吟理当陪着她,请三公子让花吟跟着小姐进宫。”
“你想进宫?”君无玦依旧冷着脸,像是没有心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