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个好名字,”君无琰看了花吟一眼,破天荒的讚美了一个丫头。
门被推开,一名和花吟一样衣服的丫头跑了进来,急急地向君无琰行礼,却忘却了安离。君无琰还是笑着,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他走到丫鬟跟前,道:“进门前该干什么?”
“通、报……叩门……”
“你平时叩门用的哪只手?”君无琰温柔的握住她的手,笑问。
“二少爷饶命啊,奴婢不敢了!”那丫头慌忙的跪着,死命儿磕头,求助的眼神我见犹怜。
“我有说要你的命吗?只是教你相府的规矩。左手还是右手?或者你两只都不想要了?”君无琰有意无意的看向安离,本以为会看到她的不忍,谁知她竟与花吟相谈甚欢,扣过丫鬟颤抖着伸出的右手,开始用力。
“等等。”安离出声制止,君无琰果真停下动作,竟有点高兴起来,问:“怎么了?”
“右手还要做事,废左手吧。”安离说得云淡风轻,接着又拉着花吟,让她帮忙挽起发来了。君无琰没了笑容,他看不透她的想法,这不是好事,手下一用力,“咔嚓!”骨骼错位的响声,粉衣丫鬟的尖叫声响彻天际。
“小姐,为什么不救下她呢?”花吟迟疑了很久,才小心地问道。
安离轻轻一笑,道:“花吟以后有问题,可以直接问我,不必害怕。至于为什么不救她,因为她没有规矩。”
花吟点点头,不再问了,专心梳理着安离的云鬓。
其实,安离是没有心的,那名丫鬟目中无她,她又何必救她?
而对花吟的仁慈,完全是因为喜欢她的笑容,再细说,是喜欢她的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