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离也註意到,男人张扬的红色长袍过于覆古,她当然不会误认为这是在拍戏,因为这裏除了他俩,再无半个人影,而且,她清楚的记得,她自杀了,死了。再看房间裏古香古色的装饰,她忽然笑了,她重生了吗?在古代。
男人看到她的笑容,动作一滞,饶有兴味的打量起她来,长长的湿发纠结在胸前,又在水中散开,妩媚撩人,妖妖趫趫的一双媚眼,小小巧巧的一挺玉鼻,娇娇俏俏的一点朱唇,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真真是一只妖精。
他不说话,安离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欣赏着彼此的美。
“你的面具很别致。”
半晌,安离受不住那种压抑,浅笑着开口。
“多谢三小姐夸奖,”他也笑,道,“君小姐,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勇敢。怎么办呢,我有点舍不得让你去他身边了。”
她姓君?
安离一向勇敢,哪怕她一
丝不挂的在陌生人面前,她也可以保持冷静,安家在黑道上的地位,不允许她懦弱,而作为优秀演员,安离也不是被看了身子就会寻死觅活的主,她只是不解,她现在身在何处,为什么身上的异能若有若无,而面前的男人又是谁,和自己是什么关系,她抓住关键,问:“你要送我去谁身边?”
“我?我可舍不得将这么个美人送人,要送你去别人身边的,是你的君家好哥哥,至于送你给谁,日后自会明了。不过,你也可以不用去。”
安离看着他的笑,似乎懂他的意思,果然,他说,“做我的女人,我马上带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