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撑船!”花吟回过神来,冲同样呆若木鸡的小伙子囔囔到。
“好好!”船家点头应道,竹篙一入水,泛起圈圈涟漪,船儿像灵活的乌鱼,很快滑出去,融入一片破碎的月光裏。
万俟明晖站在船头,久久伫立。
她的眸子过于清澈,那一闪而过的讽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底。
十年前的他,勤学好问,天资聪颖,文韬武略不输任何一个兄弟,可是灵儿的死,让他一蹶不振,荒废学业,年仅十四五岁便流连烟花之地,风流成性,但他始终是清醒的,却是也愚钝的,今日,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鲜活了。
“三爷……”兰香见万俟明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只乌篷船,心裏更加妒忌,一双玉手攀上万俟明晖的胸膛,看着就要靠过去。万俟明晖有些厌恶的挥了挥手,兰香却不甘心的继续靠过去。
“滚!”吼声很大,兰香被吓得一颤,怯怯的蹲在地上。
暗卫从船顶下来,将瘫软的女人带走了。
万俟明晖整了整衣襟,对手下吩咐道:“跟上前面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