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气极,口不择言道:“既然不是秦公子的朋友,又非在座诸位同道,连诗词都不会,我看还是请姑娘速速离去!莫扫了大家的兴!”
安离皱了皱眉,这才认真的打量了说话者一眼,相貌平平,顶多只能做配角,相比之下,安离更喜欢他面前的牡丹,深紫色华丽却不张扬,高贵又不失淡雅,是牡丹中的上品,有“牡丹皇后”之称的“魏紫”。
万俟圣昕扫了白衣男子一眼,却并不言语,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安离,这个丫头太冷清,是该挫挫锐气。
“公子这么一说,这诗小女子还非做不可咯?”安离在现代怎么说也是熟读唐诗三百首,区区诗词还不是信手拈来,只是让这么个无名之辈小看,倒是真让人可气。
“也不尽然,小姐貌若天仙,若是给诸位唱唱小曲儿,本公子也不为难你。”白袍男子一说这话,痞子气暴露无遗,不少有识之士已面有不悦,但这公子来头不小,是个官家少爷,也就不便管。
安离有些微怒,刚要出言,便见一剪白影闪过,听得一声如清风过竹林的音传来,“赛诗会论的是文雅,白公子怎能咄咄逼人呢?”
可能是他的声音过于动听,那边白衣公子噤了声。
安离在心裏吐槽了句:原来穿白衣的就姓白啊。
不过她马上发现她错了,拥有天籁般嗓音的来人,也是一袭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