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别看,很恶心。
秦淮压下想冲上去给别人一拳的欲望,忍得声音发颤地说:“先走,姐姐,我们先走好吗?”
“好。”余疏雨勉强分出一点脑子回答她,仓皇地想着掩饰的方法。
想着……
……我不能让她发现我也是。
不能让她知道我喜欢她……
关于余疏雨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秦淮这件事已经不可究。
也许是那天她牵着她的手在楼道裏穿梭?
也许是那天保安室门口的一个变相的拥抱?
又或者,只是某天走在路上两人不经意的一个对视?
或者更早以前,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的一个回眸?
太多太多了。
她的人生就像一本晦涩难懂,冗长乏味的古籍,人人唯恐避之不及,只有秦淮。
只有秦淮愿意翻开它,了解她。
可现在……
如果她知道了,她会离开吗?
……会对她弃如敝履吗?
余疏雨不敢想,也不敢赌。
她看过世界如何有趣,怎么甘心再回到那个一成不变的生活裏?
。
回去的一段时间裏秦淮都难以平静下来,所以也一直没说话。
但她转念一想,今天这些糟糕事跟余疏雨没半点关系,人家好心好意地来给她过生日,结果她碰到了任齐那个恶心人的东西,就要冷落了余疏雨?
任齐他怎么配?
回到小商圈的时候秦淮就想通了,她凭什么要被那种人影响心情?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当时没上去给他一拳。
“诶姐姐,我刚心情不好,你别生我气。”
余疏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绷着一张脸说:“没事。”
秦淮一看她脸色,心说果然不高兴了。
也是,自己一路上莫名其妙臭着脸不说话,也就是余疏雨了,要别人女朋友,早tm气跑了。
等等,什么别人女朋友?
想哪去了。
秦淮正要哄人,远远听见一道嗓音——
“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