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秦淮假模假样地朝她行了个礼,在全班哄笑中回了自己位置,二话不说,倒头就睡。速度之快,连赵芸都惊讶地指着她问:“这样真没问题吗?”
看过一年的h班同学早已麻木,安慰着说没事没事很正常,赵芸才续上了被打断的课。
秦淮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个人在上面滔滔不绝了,她瞄了眼钟,本来要趴下接着睡,刚好下课铃响起来,也不管老师走没走,班裏人欢呼一声就开始往外跑。
多半是体育课了。
秦淮往后靠了靠,就看见陈瑟举着手往后转。
秦淮:?
没看到趴着的人的陈瑟:?
秦淮看了看陈瑟举起的手,又看了看她,问:“你要谋杀我?”
陈瑟翻了个白眼说:“我就想喊你起来。”
秦淮不太信任地看了看她,陈瑟又翻了个更大的白眼,“我不这样拍你,你都醒不过来。”
秦淮回想了一下她爪子举起的高度说:“我觉得不至于,以前你喊我都没感觉到痛。”
“呵。”陈瑟给她现场表演了什么叫面无表情。
秦淮迟疑了,“真的吗?”
“沈溪可以作证。”陈瑟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说完两个人都沈默了。秦淮先笑了一下,故作轻松地说:“行了我信了。”
陈瑟似乎是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开玩笑一样说:“干什么这么小心翼翼的,天底下帅的那么多,我又不是非喜欢他一个。”
秦淮抿唇,看了她一眼问:“真的?”
陈瑟瞇了下眼说:“可以是但目前不是。”
秦淮:……
教室已经空了大半,陈瑟站起来,“拜托,这好歹是我第一次暗恋,虽然还没恋起来就失恋了。”
她看起来很像是开玩笑。
秦淮也站起来,陈瑟勾着她肩膀往外走,“虽然但是,我看开了。”
“你要出家?”
“你在说什么鬼话啊?”
“……”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餵,”陈瑟放开她往前走了几步,又倒退着面向秦淮,“我们好歹也认识很多年了,你也知道,我也不是多长情的人。”
“哦,原来我们的友情这么不值一提。”
“餵你别打岔啊,”陈瑟瞪了她一眼,不过被这么一岔,原来凝重的气氛荡然无存,“不过经过这一天多的反省,我觉得也就那样了,我还不至于要死要活的。”
不知道听到了什么,秦淮眸光垂了一下,又抬起眼笑道:“很有觉悟嘛小陈同志。”
“那必须的。”
要不是性别限制,她可能已经开屏了,秦淮盯着一脸骄傲的某陈姓女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