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听笑了,“把我当砖呢?哪需要往哪搬?”
“没没没,怎么敢?”体委急忙否认。
秦淮懒得计较,拿着手机就走了。
。
时间转眼就到了运动会。
学校精得很,运动会一共办三天,高一高二普通班是三天全参加的,高三普通班只有前面一天半时间,剩下所有实验班后一天半,可以说是最大化利用了时间。
接力赛在第二天上午,那时候余疏雨还在上课,秦淮傍晚吃饭的时候告诉她拿了第三名。
“很厉害。”
一般人要这么说秦淮八成得揍人,毕竟怎么听怎么敷衍。
余疏雨不一样,秦淮知道她说厉害就是真心实意地觉得厉害,她一贯不爱恭维人,能说上这么一句秦淮就觉得这话比多少认可讚美都好听。
秦淮对着她甜甜地笑。她向来张扬,眉钉在白炽灯下熠熠生辉。
余疏雨很少管别人的事,但这会她却想问一句,“为什么打眉钉?”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秦淮一楞,摸了摸眉钉又笑,“不觉得很好看吗?”
是挺好看的。
无论环境怎样,她站在那裏总能夺去别人所有目光。
就像黑白世界裏闯进来的一抹亮色。
余疏雨实诚地点头。
“那不就得了,好看就行。”秦淮这样说。
“染发也是因为好看?”
秦淮和余疏雨对视,在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裏看见自己的倒影,“当然。”
余疏雨又点头,没再往下问。秦淮却饶有兴致地看了她好一会,说:“姐姐你的话,染个白色的应该很好看,最好再烫个大卷,那种弧度很大的波浪,和你眼睛很搭哦,漂亮死了。”
余疏雨看了她一眼,秦淮又说,“当然你现在这样也特别好看。”
“是吗?”
没想到她会搭话,秦淮挑眉笑了。
其实刚认识那会余疏雨是什么话都敢接的,她说话就是那种有时候像勾子,特勾人,但大部分时候其实都是刺。秦淮还观察过,发现她跟不熟的人就是这么说话的,也不是有心的,秦淮觉得那可能就是一种傲,她也不是故意的,毕竟天才的傲都是刻进骨子裏的,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
也就是跟熟人,说话的时候一点不扎,三两句就红耳朵,以前还拿头发挡着,后面被发现只要瞪一眼再装个生气,秦淮就会乖乖啥也不干,干脆挡也不挡了。秦淮觉得她这可能是柿子专挑软的捏,但也没办法,自己惯出来的,还能离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