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家裏又不缺。”
庄嘉宁仔细把东西一样样放好,数了数没有少,才放下心来。
“我两年没见爷爷了。”
霍一珩轻哼了一声:“你还知道。”
庄嘉宁没理他,上了车便开始在肚子裏打草稿,想想一会要怎么说。
霍一珩看了看她,又在不停地捏着手指,知道她这是紧张了。
“爷爷最近身体不怎么好,你说话註意点。”
这句话无异于在警告庄嘉宁,别让老爷子生气上火。
庄嘉宁精神立刻紧张起来:“爷爷怎么了?身体哪裏不舒服?”
“最近咳得厉害,医生说是肺火旺。”
还好不算严重的病,庄嘉宁点了点头,想着一会可不能让老爷子生气。
到了老宅,远远地就看见霍添在门口等着了。
庄嘉宁下了车,便快步迎了过去,东西都忘了拿。
“爷爷,我回来了。”
霍添满脸是笑,拉着庄嘉宁从上看到下,眼裏除了高兴还是高兴。
反倒是霍一珩拿着大包小包的,在后边一脸不高兴,他差点以为姓霍的是庄嘉宁了。
霍添看着庄嘉宁带来了这些东西,笑着埋怨道:“你这孩子买这些东西干嘛,人回来就好了。”
庄嘉宁应了声,便拉着老爷子亲亲热热地往家裏走。
进屋便看见了客厅裏的徐美,俩人客客气气地打了招呼,老爷子就张罗着去吃饭。
饭桌上,霍添坐在主位,庄嘉宁紧挨着他坐在一侧,霍一珩则坐在她旁边。
徐美张罗着菜都上桌,便坐在老爷子的另一侧。
老爷子将桌上她爱吃的菜都挪到她面前。
“这是红烧海参,还有这个鳝鱼汤,我特意让张妈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庄嘉宁哄着老爷子高兴,吃得格外香。
徐美则关心自己儿子,也给他夹了几次菜,结果老爷子却说了她。
“那么大人了,别管他。”
霍一珩看着旁边埋头吃饭,连眼都懒得抬的人,想着以后得少带她来。
老爷子一边给庄嘉宁夹菜一边说道:“看看你,出去这么久,人都瘦了。”
庄嘉宁听到这,脸上的表情落了下来。
“爷爷。”
霍添嘆了口气,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臂:“我知道,这次肯定是这个臭小子做了坏事,让你受委屈了。”
“可是,不论如何,你也不应该一声不响地就走了两年。”
庄嘉宁低着头,酝酿了好久终于开口。
“爷爷,其实我们……”
没想到霍一珩却突然插话进来,硬生生打断了她。
“爷爷,她已经知道错了。”
庄嘉宁闻言抬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霍一珩,只见他面色不改,十分坦然地接受着她的目光,庄嘉宁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下去这话,便没再开口。
“罢了罢了,我年纪大了,只想看你们一个个好好的,最好能早早给我生个重孙,我也就知足了。”老爷子说完就断断续续地咳了起来。
徐美忙扶着他到一旁吃了些药,顺了顺气。这个话题,自此也就断了。
这一晚上,庄嘉宁一直揣着心思陪着老爷子说话,但始终没敢再提离婚的事,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张这个嘴。
总算到九点多钟,老爷子累了,便让他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