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无情的人,喜欢的时候对自己万般顺从,厌恶时把自己打落尘埃。神君心中一阵刺痛,“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对你们的事情指手画脚,好歹我也是美的另一父亲。”
“可你做过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情么?”东方炎质问道。
自己对这个儿子确实没有好好照顾过,处于对仪君的歉疚,自己对仪君万般的疼爱,对于东方美感情,自己是相当覆杂的,神君反思着。
花神死的时候,仪君要杀了东方美,东方美愤怒地将仪君打伤,自己那个时候做了什么,自己好像是打了东方美。自己那时候将所有的错误归咎于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是不是很残酷?
“我那时候这么做就是想让你经常来仙界,我想见你,可你恨我不想见我却只想要回东方美,你让我怎么办。”神君眼睛一红,他强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我也是出于无奈才这么做。”
“算了吧,你想用我们的孩子控制我,让我神魔界老老实实听命于你仙界的差遣。”东方炎才不相信神君的话,他认为神君当初接近他,与他相好就是别用心。“你我同为统治者,你的心思我不清楚,可惜呀,你养了一个白痴儿子,仪君就没继承你的半点手段。”
东方炎的话令神君脸色变了又变,神君嘆道:“我疼爱仪君想补偿他那缺失的母爱,毕竟他母亲因为我的背叛伤心过度死去了。”
“是啊,你补偿仪君,可你曾想过你的另一个儿子因为你的自私与无情正在忍受着痛苦的煎熬。”东方炎点点心臟部位道,“你打他一顿,身上的伤总会好起来,可是你在他心中狠狠刻下了那么多伤痕,心中的伤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很会折磨这个无辜的孩子,你故意这么做。”
“我没有,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龌龊!”神君再也忍不住了,他愤怒的抓住东方炎的前襟吼道,“我也想做个好父亲,我从没想害过我的孩子!”
“哼,说得比唱的好听,你给过美什么,美对我说,你把他丢在玉屏山上,几乎不怎么理他,你从没对他笑过,他甚至从不知道亲情是什么,仙界的人在你的授意下都拿他当成空气。你变相的摧残孩子的精神,精神虐待比身体虐待更让他痛苦,你说你对他做了什么!我遇到美的时候,美的胸前插着一把刀,仪君的刺客要杀了他,他全身都是血,你说你们做了什么!”东方炎的声音更大,他将神君推倒在地上,居高临下审视这个让他愤恨难平的人,“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你不配做美得父亲,凡是伤害美的人我都要十倍还之。”
“仪君他要杀了美……”神君不清楚这件事儿,乍一听颇为吃惊,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哼,你教育的好儿子,你教育仪君要他杀了自己的兄弟,你教育他天下只有他自己重要,别人都可以随便轻贱。好好看住你的儿子,别落在我手中知道吗。”东方炎眼睛向左下方斜视一下之后拂袖而去。
以神君对东方炎的了解,每当东方炎想杀人的时刻他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看样子无遮大会过后,他赶紧带走仪君,否则凶多吉少。
叩门声惊醒了东方美,总管在门外道:“主子,该起来了。”东方美睁开眼睛天已经微亮,今日要召开无遮大会,东方美叫醒了东方炎和银麓,他们要准备一下。
作为一个帝王出席正式场合要沐浴更衣,然后穿上十分厚重的礼服,完全按照神魔界的规矩来打扮,东方美要戴的金冠就要近二十斤重,金冠白金打造,镶嵌无数珍宝。白色的镶金边的礼服一层又一层将他包裹起来。这还不算,他的脖子上挂着一大堆珠宝璎珞手中握着一根黄金权杖,东方美只觉得自己是个会走路珠宝箱。
给这位不太高兴的少主子打扮完毕,总管松了一口气,再看东方炎倒是熟门熟路自己给自己穿戴好了,喜欢显摆的大魔神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委屈自己,不但把自己和自己的儿子搞得像个会走路珠宝箱,就连银麓也不能幸免。
妖王只觉得大魔神真是异类,正式场合非要把自己搞得这样的摸样,头戴金冠,身披厚重的礼服,还有那些繁杂的珠宝首饰,搞得银麓全身不自在,走路小心翼翼的。
“银麓,我今天正式宣布你是我的王后,你正式接受万人朝拜,我想是不仓促了点?”东方美伸手托着头上金冠,分担一下脑袋的负担,“我总觉得少给你了点什么?”
“不仓促,一点也不仓促。”九尾狐貍生怕东方美变心,他才不觉得自己哪裏受委屈了,笑得像朵狐貍花,“我高兴还来不及。”
东方炎坏笑道,“少给了什么,依我看是少给了银麓一分聘礼吧,对了银麓,你的嫁妆呢?”
“餵餵餵,聘礼都没给我,还问我要嫁妆,我可不做赔本生意。”银麓故意和东方炎斗起嘴来。
“我们炎国有了一个没有嫁妆的男性王后,亏本了。”东方炎故意咂咂嘴道。
“好嘛好嘛,以后你们神魔界要是受欺负了,我们妖界定会出手。”银麓撇撇嘴巴道。
东方美与总管无视这两个斗嘴者,两个人直接向外走去,一看东方美和总管走掉了,东方炎和银麓马上跟出来,一左一右的与东方美并肩向前走。
“今天宫门大开允许老百姓进宫朝拜,主子们在外城的初元宫接见各路使臣和接受百姓的朝拜,内城和禁宫的大门都是关闭的。”总管絮絮叨叨的在东方美一侧念叨着日程安排,“然后主子们坐上九头狮子王座,从宫中出发环城一周,最后到无遮广场的临时宫殿中观看无遮大会。”
“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去初元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