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宫迎来一件大事,苍国国主和齐国的皇叔以及燕国太子三人一起带着仪君去行猎,送行的仪式上,皇后、宫妃及皇子们第一次见到仪君。
仪君站在鲲龙的车架之上,绝世的容貌自是无法形容的美丽,衣带飘飘如谪仙。鲲龙温柔的笑着靠在仪君身上,仪君伸手帮鲲龙归拢细碎的发丝,所有的动作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又是那么对旁人的目光视若无睹。
皇后以及苍国的大臣们顿时气的拉长了脸,旁人都说仪君是苍国国主的男宠,又传言说仪君和鲲龙南宫越又有瓜葛,这算什么事儿,大臣们自然把这种行为归为后宫,他们心中已把仪君比作妲己在世,人人得而诛之。
仪君的目光则落在东方美的身上,东方美拒绝了同东方烈一起去狩猎,东方烈为此不太高兴,连带着迁怒了他。为了这件事南宫越和东方烈打了一架,东方烈放下话说:“狩猎完了,我就带美离开这裏,在他生命最后的岁月裏,我要守着他。”
东方烈的一番话刺伤了仪君,仪君自那时起就没跟东方烈说过一句话,就连他的求欢都被拒绝了。
东方美站在皇后身旁,仪君刺目的挑衅与恨意便直接落在皇后身上。皇后高傲的昂起头,睨了仪君一眼,这种赤裸裸的挑衅令皇后心中烧起一把怒火。皇后掩饰的很好,可她捏紧了站在自己身旁东方美和太子的手,东方美不解的望向皇后,皇后知道自己失态,连忙深吸了一口气。
太子则冷笑一声,他看了看东方美,再看了看仪君,把两个人做了一个比较,他觉得还是自己兄弟好看。
众人高呼万岁,东方烈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狩猎玩乐去了。
东方烈走了,琼华宫中一片宁静祥和,只是皇后宫中传出了摔砸物品的声音,皇后大发脾气,回宫之后将所有的能摔的东西都摔碎了。
“母后,您这是何必呢。”东方美与太子劝解皇后。
“你们没看见,那个贱人在那么多人面前挑衅我,我是皇后,我是皇上从正门娶进宫中,受了大臣礼拜的一国之母。”皇后抬手指向窗外猎场方向道:“他算什么东西,一个妖媚祸主的败类,靠着别的男人生活,在男人身下邀宠做下茍且之事的奸幸,他凭什么向我挑衅。靠卖身过活的男人还是男人吗,是男人就凭本事打下自己的基业留给子孙万代,呸!”皇后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太子和东方美马上过来好言劝解皇后。
东方美道:“仪君不是向母后挑衅,他是看小九不顺眼,刚好小九站在母后身边。”
“他算什么东西,看我家小九不顺眼,好,这笔帐我记下,我倒要看看最后谁能在琼华宫中站住脚。”皇后气的咬住嘴唇,转头对青嬷嬷说,“扶九皇子休息去吧,太子留下。”
东方美知道皇后要和太子商量怎么对付仪君,他很知趣的和青嬷嬷走了。
东方烈不在金鳞宫中,就连他的耳报神项培也被他带走了,东方美松了一口气,他清闲的养病,等福才人的消息。
金鳞宫中皇帝不在了,宫女太监便松散很多,侍卫盯着也不是很严。谁都知道九皇子是个病秧子,活不了多久,一个病秧子能翻起多大风浪,众人放松了警惕。
闲来无事,无人打搅,东方美便提笔写了两封信,一封给东方烈一封给皇后。
夜裏,东方美睡得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之间他觉得有人在摇晃他,一睁眼,福才人一身平民百姓装扮坐在他的身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福才人手中拿着一件贫民百姓的衣裳给刚清醒的东方美换上。
“儿子,娘都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好。”一身平民打扮的东方美从床榻的角落中翻找出一个小包裹,裏面装了过年的时候得来的红包金稞子金瓜子,东方烈为了讨东方美的喜欢,把金子做成梅花形状穿成一串。
“你这孩子,临走了不忘了带金子,怎么这样贪财。”福才人好笑的拍了东方美后背一下。
“嘿嘿,我们走吧。”东方美周身银光一现,他的身形逐渐缩小,银光散去一只可爱的小白老鼠在福才人的脚边蹭了蹭,要福才人和他一起走。
“我们走。”福才人也笑着化成一只稍微大一些的老鼠,它率先跑在前面,身后一只白老鼠跟进,两只可爱的生物钻进了床下的一个小老鼠洞中。
从来没用过老鼠的拟态,东方美新鲜极了,它跟在母亲身后在黑暗的洞穴中奔跑。洞穴四通八达,它便问母亲:“娘,你知道哪条路通向何处?”
“当然知道了,这些洞穴都是母亲亲自挖出来,前面有一条通向宫外的地道不是母亲挖的,母亲把通往外界的洞穴挖到那条地道的时候,地道早已就有了。”福才人走一段便回头看看儿子跟上来没有,于是两只老鼠跑得快,它们穿梭在狭窄的通道裏面。
跑了好一阵,东方美体力不支,拟态奔跑耗费太多他力量,本已所剩无几神力快用光了。小白老鼠跑不动了,而且他的力量无法使他在保持老鼠的形态。
“娘,我不行了,我要换回人形了。”小白老鼠身上的银光一闪一闪的十分不稳定。
前面奔跑的老鼠焦急的说:“儿子,再忍一忍,马上就要到了地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