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与他同龄的赫无荆,则是他攒了许久的一盒糖。
忙活了一夜,季深揉了揉眼睛,背起包裹,从季家后门被送走。
来接他的人,用大氅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像是怕别人看到了般。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坐在一柄剑上,不知过了多久,灵剑有下落之势。
昏昏欲睡的季深赶紧掐了自己一把,想整理衣裳,可抱住他的人,让他一动也没法动。
清晨一缕阳光落在身上,他看不到,却感受到暖意。
但这份温暖,转瞬即逝。
到了赫家,季深并未见到任何人,便被推进了柴房。
在季家,他虽不受待见,房子至少干凈宽敞。
季深看向柴堆黑暗深处,体型大到像只猫的老鼠,他握紧尖锐的小石子,对方发出吱吱的尖声警告。
房门被紧锁,他出不去。
仅剩的一扇窗户,高度与他而言,也遥不可及。
来赫家的第一夜,季深被关在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