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眠“死”
“所以,阿棠,你想如何?”云锦眠站直身体,不卑不亢。
“呵呵呵,你依旧还是那么的道貌岸然,今日我便要你也尝试一下在嗜血渊裏那过得猪狗不如的日子,还有,不要随便叫我!你不配!”
云锦眠眼裏闪过一丝心疼。
「好」,云锦眠慢慢走上前,直到面对着司翊棠。
“这个漩涡通道便是通往嗜血渊的地方吧,我会自己进去……”说着便抱住这个少年,在少年要挣开的时候,点了一下他的穴,“阿棠,我若是不在了,你好好在峰上看着为师的那些兔子,可不能把它们养死了,你自己将那合欢草熬药喝,为师不在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了”,抚了抚司翊棠的头发,“阿棠长大后可能是个帅气的小伙子呢,不知道要便宜了哪家小姑娘。”
魔尊司翊棠,心裏突然觉得很不舒服,压制住那点不适,冷声道:“云锦眠,你又想耍什么阴谋?要杀便杀。”
“阿棠落下嗜血渊时没有任何修为,是为师的错,所以为师把自己修为废除再下去,也算弥补阿棠内心的不平衡,不然阿棠会以为,以为师的能力,在嗜血渊根本受不了折磨,你说是吧阿棠。”
云锦眠突然将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抽出那一颗像婴孩模样的小人儿,随后将手放在司翊棠的胸膛上,让它慢慢融化直接进入司翊棠的身体裏……
“咳咳咳……”胸口处的伤瞬间崩坏,流出大量的鲜血,云锦眠看着那人暂时动不了的模样,嘴角微扬,眼神温柔,往旁边的漩涡处跳下,“照顾好自己。”
人消失在漩涡出,那通道也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司翊棠看着自己手中的佩剑,是那人将修为融入自己体内那一刻,放在自己手上的。
十九岁的少年突然变得很心疼,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他这么好,为什么对上一世的我那么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那人的手很温柔,语气也很温柔,就连跳下去的那一刻,也温柔的不像样。
“师尊,我错了……”声音向四周传去,证明了少年此刻很无助,而那双眼睛也逐渐变回那蔚蓝色的眸子。
使劲冲破自己身上的禁制,没有任何反应。
能动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刻钟了,随后便跪下来在地上用手扒拉着那些草,期待着那个漩涡能出现。
师尊现在没有任何修为,还受了重伤,会死的,我不要,我不要师尊死掉,我要师尊每天陪我一起吃饭,陪我一起去山上采药,陪我一起修炼,陪我一起养那些小兔子,我想让这个师尊看着我在这个世界慢慢长大……我想让师尊再次抚摸着我的头……
“师尊,师尊……”
白泽然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司翊棠满手都是血迹,在地上扒拉着。
而自己师弟的佩剑在一旁的草地上。
听着师弟的徒儿一直叫着师尊,白泽然拉起司翊棠,“放开我,我要去陪师尊,我要下去陪我师尊,师尊在下面肯定会出事的,会死人的”,看着泪流满面的少年,此时已经沈浸在那种悲伤过度的环境中。
白泽然有点心疼着少年,再听着前面嘴裏的心心念念,便知道,嗜血渊的入口来过这裏,而自己的师弟进入了裏面。
白泽然将前面打晕,放在地面上,看着那两把佩剑,干凈如斯,而地上却有师弟的味道,看向草间的血迹,便知道,他的师弟受了伤,再看看少年体内充沛的修为,再次知道,他的师弟把修为给了自己唯一的徒弟……
这都是什么啊?身受重伤,毫无修为,在嗜血渊不就是去找死的吗?
白泽然知道,只要嗜血渊入口出现,就必须有一人进去,否则周围人都会被拉进去,看着那少年,看来师弟舍不得让小徒弟进去啊。
白泽然眼裏有水打着转,师弟放心,我们师兄几个会把你的徒弟好好教导成人的,锦云峰峰主永远是你,你永远是锦华宗的五大峰主。
锦华宗,锦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