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尊,这只老虎没有脚是怎么行走的啊?”
“爬的……”
云深:“……”是哦,走不了路可以爬……
系统:傻狍子傻狍子。
《你这小徒弟看起来不太聪明……》
「嗯,可能在这裏呆傻了」。
“云深,准备好东西,咱们该走了。”
“去哪儿啊?那那些圈养的野兽呢,那些烤起来很好吃的,还有种的那些花……”
是的,此时的嗜血渊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就是花园那般,遍地都是花,各种各样的花……
云锦眠从纳戒裏拿出一件法器,固定在一旁山顶上,下了封印和禁制。
然后在上面缠了银丝……有机会再来玩呀。
“带你离开这个地方,怎么,你不想出去了?”
一听到能出去这个地方了,云深立马一副什么都舍得的模样,“想想想,走吧走吧师尊。”
师徒两人走在满是花的花间,“可是师尊,你不是跟我说过这个地方没有出口的吗?”
“哦,骗你的,不然那时候你出去了不是去送死的吗?”那个时候也不知道分身能不能找到自己呢。
云深:“……”
两人走在花中间,身后那座山,刻着,云锦眠到此一游,几个大字……
赏花宴比试进行中。
司翊棠在人群中找不到人后,眼神莫落,再次回到阁楼。
看着桌上的酒,想着以前师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酒,自己小酌一杯,然后对自己说的,你还小,可不能喝酒。
不过,等阿棠长大了,就可以喝了,这东西可不能多碰,不过伤心难过的时候可以喝一点哦。
手自己伸出去倒了一杯,端起来,眼睛盯着看,然后一口气喝了一杯……
“司兄,司兄,快醒醒!快醒醒!快到你上场了,已经第九十六场了。”
司翊棠睁开微迷茫的眼睛,不久便恢覆清明。
揉了揉头,问上官木,“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第二日了,而且已经未时了,马上申时了。”
这人昨天跑出去后自己便去找他了,今早上回来便看到这人居然睡着的,再看看一旁的酒杯和满满的酒坛子,这人典型的一杯倒……
司翊棠施了个清洁术,站起来,看向外面的比试臺。
头还有点迷糊,这酒一点也不好喝,一杯酒不省人事了,师尊以前怎么喝了四五杯都没事呢。
“第九十九场,马上开始,请相同号数的参赛者上臺。”
司翊棠从阁楼上飞身下去,站在臺中央,衣决飘飘,少年的脸也出现在大众面前。
甚至有些花痴的人尖叫着,还有一些有点修为的人也打量着他。
“这少年郎的修为你可看得出来?”一老者问身旁的另一个老者。
“特殊压制,看不出来,不过,你陪我出来玩,家裏那小崽子不管他了吗?”
“就算现在他出来找我们,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啊,是吧阿辞。”
“这人皮脸具戴着不舒服。”天道的好儿子有啥好看的。
“那咱们走吧。”
司翊棠看着对面的人,再听到一声,比试开始时,就抬起手将那人直接扇到臺下,一个眨眼就结束了。
众人:我们还没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