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眠走进去,便看到一幅画像,一身红衣,白发散在肩两边,戴着只看得见嘴以下的白色面具,露出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
司翊棠走过去看到这副画的时候,内心却认为这画像上的人不就是魔化了的师尊吗?
“师尊,这……”
“无妨,估计是哪个人的画像,不可随意乱碰人家物件。”
“哦……”
而云锦眠打算扭过头不看画像的时候,眼睛却瞟到了画像上下角一处的红色玫瑰花花印。
不以为然,再次去看其他地方,而那花印闪了一下,红色的光。
司翊棠就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云锦眠东看看西看看的。
却不知道自己的嘴角都是不经意间上扬中的。
“师尊,咱们就这样在这裏躲着吗?”
“躲?为师这是在教你,以退为进。”
我一个刚步入元婴后期的小渣叼怎么可能打得过外面那些都是元婴后期的,一个两个我还能撑,几百个我打得过才怪。
《宿主,咱们诚实一点不好吗?为何要骗他?》
“我说的不对吗?与其在那与他们死拼,不如多找找魔界这边为何魔气这么邪的原因,而且这魔气裏似乎还有毒性。”
《这……是这样吗?》我只是以为你打不过然后在徒弟面前装叉……
在走进偏殿寝殿的时候,房裏露出了丝丝缕缕的黑气,而那黑气就在云锦眠的脚步踏进来的那一刻转瞬不见。
云锦眠看着这寝宫,觉得有点眼熟,头有点晕,一只手扶住脑袋,一只手搭在床边的木柱子上。
“师尊!”司翊棠立马过去将人扶坐在床上,“师尊,您怎么了?”
云锦眠摇晃了一下脑袋,“无事……”
随后寝宫裏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影子,形成一个人站在云锦眠他们面前,负手而立。
“呵,你们擅闯本尊魔界边城,可有想过有什么后果?”
云锦眠抬起头来看着他,这人我好像在哪裏见过?
“魔界边城,残杀无辜,拿修为者修炼,你身为魔尊,却纵容手底下的人为非作歹,这是想引起仙魔之战吗?”
边城魔尊,景烨,一脸疑惑,“本尊何时纵容手下残杀无辜了?”我都几百年没出关了,今日出关是因为前几日察觉到了师祖的气息。
云锦眠歪头,看着这人说这话,在看这人一脸无辜的模样,心中疑惑更大,我难不成见过这个魔尊?怎么感觉在哪见过似的。
景烨也不管他们了,自己一直都很听师祖的话,不残杀无辜,不与仙界闹矛盾,遵循师祖说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个道理。
“你们离开这个偏殿,去客殿,我去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人,带他们去客殿。”
几个魔兵进来,将云锦眠带离这裏,而画上的那一点话印直接冲出一点细小红光,进了云锦眠的眉间。
云锦眠只是微皱了一下眉头,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景烨立马让人去查最近这几百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都有人找上门来了。
景烨安排好事情后,再次回来的时候便看到了在招待人的大殿上,喝着茶的白衣男子和一旁站在白衣身后的蓝衣少年。
“这位仙君,本尊会查清楚事情原因,然后给苍城一个交代的。”
「嗯,好」,云锦眠抿了一口茶,看着坐在对面的景烨,“魔尊阁下,不知本尊与你是否见过?”
景烨:「!」,“这,本尊这些年都在闭关,并没有见过阁下。”
而且一看你就比我小,我闭关的时间都比你年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