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裴靳也以为那是求饶,直到他附耳在宋温澜温软的唇边,却只听见他虚弱的,却无比坚韧的字眼。
“滚。”
没想到百般磋磨等来是这样一句,裴靳满心窝火,语气冰冷至极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个立牌坊的婊子,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
“对,我是下贱。”宋温澜偏头啐了一口被咬出来的血,冷笑道,“但婊子也有尊严,我就是不愿让发情的野狗骑,你大可以现在就上我,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可惜了,我不能被终生标记,你想折磨我都做不绝,裴靳,我是可怜你啊!”
裴靳这一下没收住力,宋温澜濒死般微弱挣扎着,直至一动不动,等他反应过来猛地撤回手,人已经苍白着脸昏倒在他臂弯裏,疲惫的眼睫洒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好似死寂一般。
他从没如此后怕过,颤抖着去探宋温澜的呼吸,还好指尖传来起伏的温热,裴靳想起来之前的初衷,他只是想把宋温澜接回自己的私人别墅,可为什么闹到最后,却把人推得越来越远。
“裴靳——裴靳?你在听吗?宋温澜坐错了车,他是不是在你那?”
裴靳听着另一头来自沈昼眠焦急地质问,他忽然镇定下来,理智被驱逐到虚空中,冷漠地审视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忽然一笑,手指不紧不慢捋着怀裏温顺的猫儿,任由宋温澜无力地靠在自己肩窝,眼裏带着不容忽视的掠夺欲。
“没有。”裴靳点了一根烟,望着窗边的月色,缓缓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沈昼眠懊恼道:“怪我,我应该和他一起走的,打他手机也不接,是要气死我!你说他会不会想不开去跳湖了啊?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冤枉了他。”
“别胡思乱想。”
“我能不着急吗,那好歹是我弟啊!”
裴靳嘲道:“这个时候想起他是你弟了,平时怎么恶言相向?”
“哈。”沈昼眠匪夷所思道,“还好意思说我,你才是最口是心非那个!千裏迢迢飙车带omega去私人医院,就为了一份体检报告,还不让我声张,以前我可没见你人品这么高光过!”
“所以,宋温澜不好好活着,怎么对得起我一番良苦用心。”裴靳垂眸看着他,勾唇一笑,“知道那个小红帽的童话故事么?”
不是找他弟吗,沈昼眠茫然道:“跟这有啥关系?”
“也许,他只是遇见了自己的狼外婆。”
而他要将这只不听话的小狐貍,彻底圈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