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真的闹脾气了。
齐臻和晏语宁看看他们,又看看彼此,相顾无言。
容诉和谢忱星一前一后,连挺着背的姿势都一模一样,握着一样的笔,审着一样的题。
——目光一样的呆滞,试卷一样的空了一半。
啊~这该死的爱情~
齐臻又要哀嘆了,晏语宁忙拉住他,悄悄地,把一个小玩偶挂件放在谢忱星桌角,又用手指一点、一点地往他那儿推。
谢忱星目光边缘划过一道蓝白的影子,抬头望了过去。
一只蓝白色的玉桂狗。
他怔怔地看了一会儿,伸手把那只玉桂狗握在了手中,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大耳朵。
“齐臻。”他突然开口。
晏语宁下意识地看向了边上的容诉,容诉的目光终于有了焦距,却只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这道题怎么写。”谢忱星问。
齐臻楞了一下,连忙过来看题:“啊……哦哦哦,就......”
他下意识地想说:“就这么写啊。”
却听见前面的容诉,不轻不重地淡淡咳了一声。
齐臻后背瞬间窜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抓耳挠腮、磕磕绊绊地给他顺了一边思路,最后干巴巴地问了一句:“能、能听懂吗?”
谢忱星默默地把试卷翻了过去,跳过这一题。
齐臻缩回角落,抱头痛哭。
晏语宁心裏涩涩的,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弄得她都有点心酸。
边上的容诉还在眼神示意让她去给谢忱星讲题,她却转了回身,一言不发。
忱哥那是想要一个答案吗?
他想要的是一个容诉。
“忱哥!”后门口的贺宇涵又在扯着嗓子喊谢忱星出去打篮球,谢忱星皱了皱眉,心裏乱得很。
去发洩一下算了。
他蓦然起身,向前走了两步,梗着脖子不看容诉,想要从他桌边翻出自己的腕带。
明明以前……都是容诉亲手帮他带腕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