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梁肆去浴室拿了块湿毛巾给她物理散热，又下楼帮她拿了一个退烧贴，给她贴上。
颜兮被他的动作弄得睡不安稳，又加上有点发热不太舒服，总是动来动去的，但又没醒，脸上还有点潮红。
梁肆无奈，轻声喊醒她。
颜兮半睁着眼，正好看到他的脸，声音有点黏糊，“你回来啦？”
梁肆表情温柔不少，“嗯，你发烧了。”
颜兮脸泛着红，额头俩边还出着细汗，因为感冒反应慢半拍，跟平时的她很不一样，现在看起来有些脆弱。
“发烧？”颜兮睫毛微颤，睁着眼看他，声音软软的，“你害的。”
“我的错。”梁肆低声说着，眼睛裏都是柔情，“吃药再睡，好不好？”
“嗯——不要。”
“那你难受吗？”
梁肆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嘴唇碰了碰她的唇瓣。
颜兮闷闷的，“难受。”
“那吃药？”
颜兮摇头，“不要。”
“那难受吗？”
“难受。”
梁肆：“……”
梁肆垂眼瞥她，娇娇的模样，眼神迷离，有点烧糊涂了的样子，说话声音细细小小的。
“确定不吃药？”
梁肆又问了一遍，只不过这次眼底多了一抹算计。
颜兮昏昏沈沈的，只“嗯”了一声。
灯光下，梁肆的脸轮廓清晰，显得格外白皙，身子往下了点，声音压得更低，隐隐带着笑意。
“那我帮你？”
颜兮怔了一下，眼神恍惚，呆呆道，“你帮我？”
“嗯，我帮你就不难/受了。”
“好，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