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喝了几口酒的原因,还是真的控制不住这颗心了。
龙月第一次在人前展露出自己的脆弱。
龙月很想走近花朝,但停在了原处,相隔十几米看着花朝。
开口,“我不想让这颗心为别人跳,我怕,我怕我把我最珍贵的东西掏出去之后,你随随便便就丢在一旁。”
他不是不想,是真的不敢。
没有人理解他暗黑童年是怎么走出来的,应该说甚至到现在都还没有走出来。
他无数个黑夜裏,都睡不着,会怀疑身边所有人的靠近都是恶意。
就连陈叔和王正,到现在为止,龙月也不能百分百的信任他们,也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展现过真正的自己。
真正的他,只在花朝面前展现过。
倔强的、脆弱的、甚至是狼狈的。
花朝就这么安静的看着站在电梯口前的龙月。
龙月身上还穿着那身染了雪花有点湿润的棉衣。
喝了点酒,脸颊有些红,但唇色却是白的,下唇上还有龙月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如果说三年前的龙月,是一只见人就扎的刺猬。
那么三年后现在的龙月,是生长在潮湿阴暗地方裏的苔藓,不能晒太阳,却又渴望光。
如果没有上一世和龙月生活一辈子的凡间经历,如果没有长出一颗凡心。
可能花朝永远都不能理解龙月的纠结,只会觉得龙月懦弱愚笨。
花朝淡淡笑了声,站起身,缓步向龙月走去。
每向龙月靠近一步,龙月的呼吸就重半分,却怎么也不舍得后退。
直到被花朝抱进怀裏,龙月那颗泪,才实实在在的滴落在花朝的肩颈上。
花朝开口,声音淡淡得,却满是宠溺,“我这颗心,也为你跳。”
她是一朵无心无情的弒神花,一个神界众仙神都惧怕厌恶的大魔头,真真切切的,为龙月长出了一颗凡心。
所以这句,这颗心这龙月跳,是真心实意的。
花朝抬手,顺了顺龙月的后背。
“乖,相信我。”
龙月输了。
他,还是想赌!
抬手,用力的抱住花朝的腰,“领证吗,一辈子的那种!”
花朝闻言,楞了楞。
实在没料到龙月会直接问出要不要领证这种话。
龙月没听到花朝的回应,立马将花朝推开些。
看着花朝那双黑眸,声音都有些颤抖,“不可以吗?”
花朝勾唇,直接抬手扯着龙月的衣领,用唇瓣覆盖住龙月颤抖的唇,用实际的行动回应龙月。
龙月呆楞了几秒,然后立马遵从本能,反手抱着花朝的腰加深这个吻。
龙月的吻又青涩又迫切,像是一个在讨糖吃的小孩。
直到吻得晕头转向,花朝才拉着龙月上了电梯,回了龙月的房间。
龙月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任由花朝把他推上?床。
眼看花朝就要压下来,龙月赶紧开口,“真的领证吗?领证了就是一辈子了!”
“一辈子?”花朝摇头。
龙月表情一僵。
花朝双膝跪在龙月身体两边,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