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烧烤,肯定是吃不完的。
龙月过了过嘴瘾,花朝就不让龙月再碰了。
剩下没动过的,全都打包了起来,另外还多点了几百串肉串,给摄像师和工作人员吃。
回到家,龙月就开始拧着眉揉肚子。
“朝朝……”
“受着,该。”花朝直接进屋洗澡,油烟味是花朝最讨厌的味道。
龙月躺在沙发上,对着一个镜头扁扁嘴,“呵,女人!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弹幕:
——【是啊月月,她们女人都这样,要不你跟我吧!我是男的!】
——【楼上吃我降龙十八掌!我月月老婆是我朝朝老公的!】
龙月尾也不是很痛,这几年调养得差不多了,就是感觉火辣辣的。
喝几口温水,其实就没什么感觉了。
看了眼时间,才零点,龙月从沙发上爬起来,拿上古琴,上了楼顶。
楼顶是按照花家庄园那个楼顶凉亭覆刻的。
一样的白纱紫纱,一样的小茶几。
龙月把小茶几上的炭点上,温了壶酒。
然后就靠在小茶几上,拨弄着古琴。
直到花朝从楼下上来,听到脚步声,龙月才回头。
“遥想八年前那一幕,现在还很清晰。”
花朝刚洗完澡,就穿着睡裙,随意披了连龙月的外套。
在皎洁的月光下,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格外好看。
花朝迈着慵懒的步子走进凉亭,在小茶几的另一边坐下。
“就是因为历历在目,所以那三年才学了琴?”
龙月闻言,立马别来脸,“啥呀,我才不是因为你学的,我是拍戏需要!”
花朝也不拆穿,将古琴拿过来,完完整整的弹了一曲《酒狂》。
夏夜和月光。
酒香和琴音。
随着酒狂不羁的曲调,龙月也被勾得酒虫就上脑了。
倒了杯酒,小口小口抿着。
然后床手撑着下巴,一瞬不瞬的看着花朝。
按道理花朝应该33岁了,可花朝看着,一点都不像三十岁的人。
皮肤还是那么白皙紧致,倒是眉眼,比八年前更妩媚犀利。
一曲完毕,价值上千万的古琴,就被花朝随手放到一边。
一杯温酒,杯龙月递到了花朝唇边。
花朝勾唇,贝齿咬住杯沿,头一抬,醇厚香浓的酒就没入花朝口中,还有些许酒渍顺着花朝的嘴角往下流。
从下巴到纤细的脖子,最后没入睡裙裏的丰满。
龙月咽了咽口水,“阿朝姐姐,你好浪费啊。”
花朝看着龙月这迷离的眼神,伸手,食指抵着龙月的额头,将龙月推远些。
倒了杯酒,推到龙月面前。
“喝了这杯酒,回答你三个问题。”
龙月楞了楞,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