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风说,“编排朝廷命官也不是什么大罪,不就是杀头吗?不过我家主子十分仁慈,一向都是从轻处理的。所以,人头落地不至于,最多就是拔舌缝嘴。”
华霜雪收回剑,冷冷道,“你们也不用怕缝了嘴就吃不了东西,我可以亲自帮你们在肚子裏挖个洞,把饭菜塞进去。”
华霜雪华夏风的话,真的把在场的人都吓坏了。
龙月都忍不住反胃的干呕了几下。
察觉到龙月的不适,花朝牵过龙月的手安抚捏了捏。
“月哥儿,你不用怕,你且说说要不要饶了他们,这个人耳根子硬,什么好话坏话就听不见去,只愿意听未来夫郎的话。”
花朝是在护着龙月,在给龙月立威,龙月当然知道。
手被花朝握在手心,特别暖。
有人护着的感觉,也特别特别好。
龙月眼眶润了些,抿唇笑笑,“今日就饶了他们吧,若是今后我再听到不爱听的,再处置他们。”
不是龙月圣父,而是为了几句不好听话,就耽误了定亲的时辰,实在不值得。
花朝宠溺的应了声,“嗯,月哥儿说饶,那便饶了这次。”
华霜雪把院子门打开,冷冷道,“还不快滚!”
几个男人一听,赶紧连滚带爬的走了。
连围在院子外面的人,也赶紧溜了,生怕多看几眼热闹,眼睛就会被挖掉。
龙月家,恢覆安静。
“吃饭,开席。”花朝道。
宴席上饭菜都冷了,但大家都没介意。
匆匆吃饱,还赶得上正午的吉时。
剩菜已经被扯下,桌上摆了两张红纸。
红纸上写了些生死契阔之类的吉利话。
此刻,花朝和龙月正拿着毛笔,沾上金墨,在婚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不同于花朝苍劲的字体,龙月的是娟秀的小楷,如龙月这个人一样,温柔坚韧。
花朝把自己那份递到龙月面前,“月哥儿,半个月后,你便是我花朝的夫郎了。”
桌边围观的人赶紧起哄,李双儿最闹腾,“月哥儿!快接下你未来妻主的婚书呀!快快快!”
龙月脸颊通红,有些颤抖的接过花朝的婚书,然后把自己的递出去。
“我虽只是棵微不足道的野草,但今生,也只愿为汝开花。”
花朝接过龙月的婚书,顺手握住了龙月的手,开口,“你不是野草,你是我的余生。”
龙月红了眼眶,是幸福的。
一边在吃糖的胖妞开口,“堂哥,你和未来嫂嫂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李双儿也举手,“是啊,月哥儿你为什么说自己是颗草?”
龙月耳尖一红,羞恼的推了推李双儿,“但凡你多读点书,也不会问出这么恼人的话!”
他哪是说自己是颗草?他只是借草喻人,同花朝诉情!
这个朝代,婚书就有点像现代的结婚证,但现在还不算真正领证。
要等到两人结了亲,在喝交杯酒之后,再在婚书上按下彼此的手印。
并分别剪一缕头发,把婚书和头发都放进荷包,才真真算夫妻。
交换了婚书,接下来了半个月,按习俗来说,两个待婚新人就不能在碰面了。
两家人都在忙碌着通知亲友,准备喜糖喜果,装饰房屋。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明天,就是三月三,就是龙月要嫁给花朝的日子了。
此刻已经是半夜,明天龙月一大早就要起床,可此刻还是睡不着。
躺在龙爷爷身边,开口,“爷爷,我竟然明日就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