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华霜雪她们的院子出来,龙月回了家。
放下食盒,无心洗碗了。
闷闷的一个人回房去,看到书房还亮着烛火的时候,抿抿唇,在房中拿了绣了一半的绣品,也进了书房。
花朝听到推门声,抬头看了眼。
开口,“烛火昏暗,夜间就不要绣东西了,小心伤了眼睛。”
“不碍事的,又不是天天绣。”龙月拉了张凳子,坐到花朝身边去。
刚坐下,就被花朝扯进了怀裏。
“坐我怀裏舒服些。”
要是放在以前,龙月一定会拒绝,下了床,龙月不爱惯着花朝动手动脚的毛病。
但今天,龙月不动了。
乖巧的窝在花朝怀裏,花朝看书,他绣衣服。
看完了一页书,花朝才放下,看了眼龙月手中的衣服。
“这是给我做的?”
“自然是。”自从嫁给花朝,就不用日日摸黑赶早的摘菜去集市上卖了。
闲下来后,龙月是浑身不得劲,过惯了辛苦日子,就受不了清闲,觉得是在蹉跎人生。
所以七日天,就置办了一套布料,想亲手给花朝做一套衣服。
不用丈量,夜间行房事的时候,他环抱她的腰身,就对花朝的尺寸了然于心了。
花朝看着淡紫色衣服上的银线刺绣,笑笑,“月月不如给自己也做套衣裳,你帮你画样子,你自己绣。”
龙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阿朝画花样子?”
“不画花,化我喜欢的兽。”
“那好!我先去回房拿布料去!”婚后的相处,龙月把花朝的喜好摸透了。
花朝喜欢他穿白衣,每次他穿白衣的时候,花朝都会多看上两眼。
所以给花朝买紫色布料的时候,也给自己买了套白色布料。
只是白色若做得不好,太像丧服了,便迟迟没下手。
龙月拿着布料过来的时候,花朝已经将桌面上的东西清走了。
等龙月把布料铺好,才用炭笔,在布料下画上栩栩如生的一条龙尾。
在女尊男卑的时代,龙的图样皇家不用的,皇家用得是凰。
除了衣摆的龙尾,花朝还在袖口、领口的地方,画上小小的几片花瓣。
“这是什么花?”龙月凑头来看。
花朝放下炭笔,揽上龙月的腰,“随手画的。”
“瞧着真好看,虽然只是几片花瓣,却能想象到花身是怎样的美。”
“月月的关註点,似乎不太对。”花朝指了指布料上画的龙尾,“这龙尾不好看?”
“好看!连鳞片的形状都画出来了,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颜色的线,金色?听说金色的龙是最高贵的。”
花朝眼神骤然一冷,“金龙高贵?”
龙月被扒皮抽筋之恨,此生花朝都不会忘记。
若金龙一族在那场神魔大战后就此灭亡便罢,若还覆苏,那生一条!她便弒一族!
“阿朝?”龙月被花朝突然释放出来的怒气吓到了。
花朝深呼吸一口,看向龙月,眼神慢慢柔和下来,“无事,今后不许再提金龙。”
“好,我知晓了。”龙月安抚般抱住花朝的腰,“那妻主大人喜欢什么颜色。”
“白、紫。”喜龙月,多于喜自己。
“白色布料再用白线绣的话,可能太像丧服了,但是紫龙,似乎又不是很好看,要不,用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