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儿,明明靠在凤萱怀裏,却一直在打量花朝。
见花朝的就酒杯空了,立马从凤萱怀裏离开,去给花朝倒酒。
倒好酒,端起酒杯就想腻到花朝身上去。
“小美人,你不想死呢,就别碰她。”凤萱打开折扇,拦住了小哥儿。
小哥儿一楞,抬眸看了花朝一眼。
只见花朝面无表情,眼神却像十月飞霜般冰冷。
小哥儿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去招惹花朝了,乖乖窝回凤萱怀裏去。
“唉,我要是有你这般专情,就不会整日被正夫罚跪搓衣板了。”
凤萱是佩服花朝的,佩服花朝能抵抗美人的诱惑,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凤萱自认是喜欢自家的正夫的,但是在外面看到野花,闻着香,还是忍不住摘回家。
花朝冷哼一声,没心情跟凤萱搭话。
不过,听到凤萱说搓衣板的时候,眼神暗了暗。
如果她主动些买个搓衣板到龙月面前跪一跪,龙月会不会消气。
天快要黑的时候。
华夏风找来了。
“主子,月夫郎喊你回去吃饭了。”
花朝闻言,直接起身。
花朝回到梧桐巷家中,饭桌上已经摆上了菜,龙爷爷在桌前坐好了。
龙月和凤景一人端着一盆菜从厨房裏出来。
看见花朝,龙月抿了抿唇别开了视线,坐到龙爷爷和凤景中间,开口,“菜上齐了,快趁热吃吧。”
凤景眼睛在龙月和花朝身上看看,笑了。
主动又识趣的起身,把龙月身边的位置让给花朝。
龙月见状,给了凤景一个刀眼。
凤景吐舌。
这顿饭,吃得倒也温馨。
龙月虽然不跟花朝搭话,但是花朝夹到他碗裏的菜,龙月都吃了。
吃了饭,凤景就拖着龙爷爷进了裏屋,撒娇的让龙爷爷教他刺绣。
凤景龙爷爷一进屋,院子裏就只剩花朝和龙月。
花朝靠过来,揽上龙月的腰,“月月,今日这事不是我本意,但我默许了,就是有错,你若是心裏有气,便打我骂我,但不要冷着我,好不好?”
龙月倒也没有生花朝的气。
只是在气恼自己,恼自己问都不问,便怀疑了一下花朝和凤景。
龙月轻嘆一声,也环抱住花朝的腰。
小声的开口道,“阿朝,我没有生气,但心裏是有些些不舒服。”
任谁听到自己妻主和被的男子走的亲近,心裏都不会好受的。
“我知。”花朝伸手将龙月抱过来,让龙月坐在她腿上,“我错了,要怎么做,月月心裏才能不难受?”
龙月被花朝抱在怀裏,听着花朝轻声哄他,心裏就不难受了。
想到凤景让他自信些大胆些振振夫纲,龙月就挺直了腰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