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请自重!”
龙月眉头拧得更紧了,伸手想将花朝的手甩开。
可是花朝一个女人,力气却比他大很多倍,根本甩不开!
见龙月反应这么强烈,花朝眸色沈了沈。
勾了勾唇,改变了策略。
是因为太久没见龙月了,久别重逢,所以急了点,没註意分寸。
花朝松开龙月的手,眼神的占有欲隐去了些,开口。
“小善人不必紧张,我没有恶意,只是千裏从北方寻医到此,还没去找,就在自家门前看见了你,着急了些。”
寻医?
龙月上下看了花朝一眼,面色虽白,和气色是不错的,笔挺的腰桿和凌厉的神态,看着没有哪裏不对。
看到龙月的打量,花朝开口,“不是我病了,是我儿子病了。”
龙月闻言,松了口气,“原是如此。”
他险些误会了花朝意图不轨。
毕竟她刚刚的眼神,属实有些令人不适。
但听到花朝有儿子,便放松了警惕。
龙月开口,“我医术浅薄……”
花朝打断,“小善人,我儿子病癥特殊,在北方寻遍了天下名医也无药可医,还是听友人提起秀城有个赛华佗才寻医至此的。”
赛华佗是龙月的师傅。
但两年前,赛华佗已经去游医不知所踪了。
花朝就是知道这点,才敢用这个借口接近龙月,
果然,听到花朝提起了师傅,龙月神情犹豫了下。
转头看了眼自己生活了十八年的老宅。
想到了一家二十多口在裏面惨烈的死状,深呼吸了口,才开口,“家师去游医了,若您儿子病情不重……”
花朝打断,“重。”
“呃……”龙月一楞。
抬头看了眼强势的花朝,心裏又气又觉得好笑。
他的不情愿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她还能装做不知道,真是令人无奈。
但又不能真的弃病重需要医治的病人不管,这不是一个医者会做的事。
龙月只能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带路吧。”
花朝勾唇,转身带龙月进老宅去了。
踏入龙家老宅的门槛,龙月脸色白了白。
重重的深呼吸了口,将有些颤抖的手背到身后去。
三进三出的院子,还是很大的。
从前院到内院,足足要走十分钟。
花朝一直在前面带路,龙月在身后跟着。
明明龙月比花朝对这个院子要熟悉的多,可如今老宅的主人是花朝,他是客,并不能逾矩。
龙月抬头,看了眼花朝的背影。
花朝是他见过身材最高挑的女人,在南方,女子大多是小鸟依人的。
花朝身高,应该足足有一米七五,甚至更高些。
她穿着身墨紫的旗袍,明明高领,叉也只开到了膝盖处,却莫名的风情万种。
风情万种,又没有小女人的那种娇柔。
浑身冷冽的强势气场,让人不敢轻看了她。
花朝……
龙月垂了垂眸。
这个名字和这张脸,在他梦中出现好多年了。
不知到底他和这个花朝,有什么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