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花朝笑了笑,“你都把我看光光了,还不熟吗?”
龙月一听,脸蹭的一下红了。
把碗放到一边的空桌子上,十分严肃认真的开口,“花小姐,我那是为了救你,你怎可、怎可把我说得跟登徒子一样呢?”
花朝虚弱的咳了几声,然后才开口,“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也没说让你负责那种话。”
说完,轻轻嘆了声,“只是不想从你口中听到我们不熟二字罢了。”
龙月张张嘴,却嘴笨不知道说什么。
抿唇,继续餵花朝吃粥,但这次餵花朝的动作就没那么轻柔,明显是带了点脾气。
等花朝吃饱,龙月就继续去苏氏染坊上工。
这两日,龙月都是背着花慕月偷偷的帮花朝换药,给花朝餵食。
花朝身上伤口太多,也没那么容易恢覆好,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小十天。
有时……
半夜爬起床去看看花朝夜裏有没有感染发烧的时候,花慕月一翻身,龙月的心都能悬起来。
这种感觉,竟然像是在偷情。
龙月看着身边的花慕月睡的香甜,轻手轻脚的起床了,压制住心裏的胡迪乱想,去院子裏帮花朝熬药。
熬好了,才端进去。
“起床喝药了,花小姐。”
前两日,花朝都会等着他过来,用那种侵略性又有点宠溺的眼神看他。
但是今天龙月踏进屋裏,也没感觉到花朝的视线。
小心的抹黑走到桌子旁边,把药放下,把蜡烛点上。
“月月……”
身后传来花朝有些虚弱的梦喃声。
旁人喊龙月,也是亲近的喊月月,龙月心裏也没什么想法。
但月月两个字从花朝口裏喊出,龙月就忍不住的面红耳赤。
“花小姐,请你註意……”
龙月的声音戛然而止。
简易床上的花朝脸色特别苍白,额头上的冷汗甚至都凝成的小水珠。
龙月伸手碰了碰花朝,烫的吓人。
“别睡了,快起床吃药。”龙月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不由自主的从内心深处为花朝担心。
花朝发烧了,烧得迷迷糊糊,根本回应不了龙月。
龙月不敢耽误,端起药碗吹了吹,餵了花朝一勺。
温热的药水却顺着花朝的唇角滑落,根本进不去她的牙关。
龙月看看花朝,又看看手裏的药碗。
内心覆杂的像打了个中国结。
咬咬牙,端起碗含了一口药在嘴裏,俯身凑向花朝。
左手颤抖着扶住花朝的脸,舌头把花朝的唇瓣顶开,温热的药渡入花朝嘴裏。
一口,两口,三口……
餵了几口之后,龙月的心跳就没那么快了,像是接受了这种餵药方式。
但红红的耳尖暴露了他主人此刻的羞涩。
龙月深呼吸一口,颤抖着端起药碗,把最后一口药含进嘴裏。
用同样的半法凑近花朝,药渡过去后,起身。
唇瓣才离开花朝不到一厘米,竟就被花朝按住了后脑勺和腰,整个人都压到了花朝身上。
龙月瞪大眼。
花朝亲吻着龙月,勾着他充斥着药香的舌在共舞。
龙月懵了,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
只能呆呆的任由花朝强势的按住着他,亲吻,索取。
这一吻持续了一分多钟,花朝将按住龙月后脑勺的手松开。
但还是强势的搂着龙月的腰,侧脸贴着龙月的侧脸。
“月月……我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