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月闻言,直接用力一扯手裏的绷带,粗暴的打上个结,“再胡言乱语我就用药毒哑你。”
花朝痛得倒吸了口凉气,“痛痛痛,月月你下手也太狠了。”
“别转移话题,你到底什么时候走?你这身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要定时换药,半个月就能好。”
“我没地方去。”花朝认真道,“战胜后,部队乘胜追击往西边去了,我因为一点私事耽搁了,这会要是露面,会被当做逃兵乱枪打死的。”
龙月听着,有些不相信。
花朝具体什么军衔他不清楚,但是肯定不小。
当兵的,能因为私事耽搁了战事?
“什么私事?”龙月问。
“家仇。”花朝笑,“一个很重要的人的家仇。”
“很重要的人?”
花朝穿上衣服,“现在不能告诉你,月小善人,求你发发善心再收留我一段时间吧,看在慕慕的份上,嗯?”
“随你,烦死人了。”龙月有些口是心非的抱怨了句。
花朝回来了,花慕月自然跟花朝睡去。
大概是习惯了身边有个奶香的小团子,突然自己睡,龙月睡得特别不安稳。
直到后半夜,才慢慢熟睡,进入梦乡。
龙月梦到了花朝。
她穿着军装的白衬衫,笔直的军裤塞在军靴裏,十分严肃禁欲威风。
画面一转。
花朝就坐在椅子上,单手解着衬衫的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饱满的……
“月月,帮我换药,嗯?”
……
龙月醒了。
一身热汗,裤下湿漉漉……
“啊……”龙月羞臊的捂住脸,有些不可置信。
他竟然梦到花朝把他扯进怀裏,压在软塌上,然后,亲吻、抚摸……
花朝睡眠很浅。
院子裏传来水声的时候就醒了。
看了眼窗外的月色,应该才凌晨,龙月起这么早干嘛?
花朝打了个哈欠,起身。
才打开门房,就被月光下的景象迷到彻底醒神。
龙月站在井边,正在往身上浇水。
龙月背对着花朝,花朝能清楚的看到龙月背上漂亮的蝴蝶骨、纤细的腰,和软糯挺翘的臀。
水流顺着背脊往下滑落,有的水流没入两团白豆腐之中。
有的水流顺着笔直的长腿滑落,渗入地底。
龙月洗完澡,用干凈的毛巾擦干身体,就披上了长衫。
大概是觉得这个点不会有人,就只是松散的系上个结,风一吹,还是能露出光洁的腿。
花朝靠在门上,大咧咧的欣赏着。
还以为龙月要回房了,没想到龙月捡起一边的裏裤清洗了起来。
花朝看见,眼神暗了暗。
龙月清洗干凈裤子,转身想要去晾上。
结果一转身,就撞进了花朝有些热的怀裏。
“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龙月慌神,下意识的把裏裤背到身后去。
花朝勾唇,“梦到我了?”
“胡说什么……”龙月的眼神有些飘忽,根本不敢跟花朝对视。
心虚,就后退了几步。
龙月后退一步,花朝就抬抬腿逼进一步。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院墻,龙月就被困在花朝身前。
“你、你想干嘛。”龙月慌了。
花朝眼神裏的欲念,他一个未经人事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花朝是真的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