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万清雪晚上才营业的酒吧，破天荒白天就营业了。
但没客人。
店裏传出的鬼哭狼嚎，劝阻了所有顾客，很多老客人看到开门想进去喝一杯，都在脚迈进去的第一步，就扭头跑了。
大厅……
花朝、龙月、万清雪坐在吧臺上，一起看着在小舞臺上「唱歌」的花不谢。
龙月后悔了。
桌下的脚轻轻碰了花朝一下，“姐姐，你唱歌不会那么难听吗？”
“没唱过。”
龙月忍不住了，用下巴点点门口的方向。
花朝颔首，起身。
花朝起身的动作，直接被万清雪逮住，“花朝，你干嘛去！”
龙月开口，“姐姐肚子不舒服，去卫生间。”
万清雪一听，这才挥手让花朝快去快回。
受苦受难可以，但觉不能她一个人受，要痛苦就一起痛苦，谁也别想逃。
花朝走了，五分钟之后龙月突然开口，“呀，突然响起来家裏煤气没关，再见！”
龙月说完，直接跑了。
万清雪和龙月不熟，自然没好意思拦住龙月。
犹豫了一下，看花不谢唱的动情，扭头也要走。
“万姐姐！你去哪呀。”
万清雪脚步一顿，气得想喊娘。
很呼吸一口，回头，笑，“上厕所。”
“我不信！万姐姐你快来，我们一起合唱！”
“大可不必。”
花不谢笑，“懂了，不把我当弟弟了呗，在美国的时候弟弟长弟弟短，这才两年没见，感情就淡了。”
“唱，唱。”
车上……
龙月开车，花朝手机响不停。
花朝看了眼，是万清雪在骂人。
关机，手机丢到后座去。
“姐姐，我小舅子可真是太了不起了。”想到花不谢的花式唱腔，龙月到现在还觉得心有余悸，脑门都在冒冷汗。
以前看电视剧，说什么音律能杀人，龙月是不信的。
但是现在仔细想想，也许艺术来源于生活，这件事是可信的，音律能杀人也一定是真的。
回到家，两人趟上床补觉。
一睡，就是第二天。
至于花不谢住在哪，花朝完全不操心。
结果第二天睡醒下楼一看……
花不谢吃着龙月昨天买的零食，抱着蠢蛋，正一边撸猫，一边在电视上看猫和老鼠。
蠢蛋也看得津津有味，像是看得懂一样。
“你怎么进来的。”花朝拧眉下楼。
“昨晚清雪姐送我过来的，你设置的密码，不一直都是000000吗，根本不用猜。”
花不谢伸手，把薯片递给花朝，“来点？”
花朝头疼，推开。
“你要住进来可以，一个条件，闭嘴别唱歌。”
“不好听吗？我觉得很好听啊。”花不谢哼唧一声，不满的看向怀裏的蠢蛋，“小猫猫，你说，我唱歌好不好听。”
蠢蛋一听，毛都竖了起来，一溜烟从龙月怀裏跳走，往楼上跑。
迷迷糊糊下楼的龙月差点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