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月还在花朝怀裏不断颤抖,看着实在可怜;
花朝声音都放柔了些,伸手轻轻拍着龙月的背安抚道。
“你怕雷声?”
龙月在花朝怀裏有些哭腔的应了句。
龙月知道他这样抱着一个陌生女人不合适。可是,他真的很害怕雷声。
闷闷的闷雷他还能稳住心神,可这种轰隆隆的雷声,会让龙月觉得耳膜都在震动,心跳比雷声还要激烈,总有一种天会塌下来的感觉。
礼义廉耻在心惊胆战面前,根本想不起来,也根本顾不上。
好在,花朝看着面冷无情,但没有推开他。
等雷声渐渐停了,龙月才后知后觉的感到面红耳赤。
不知道为什么……
身体有些热。
只有花朝抱着他的地方是凉的。
花朝似乎也是这样,拧了拧眉,开口问道,“你可有头晕口干发热?”
“嗯……我是不是风寒了?”
“你刚刚烤的菌子,外面可是有淡淡的粉色花纹?”
“是啊。”
花朝懂了。
无奈嘆气。
这真是……
天送夫郎,不要都不行了。
花朝开口,“这种菌子有迷幻效果,吃了会……动情。”
花朝也在想,自己定力不会那么差的,原来是因为刚刚龙月餵她吃的菌子是致幻菌。
龙月赶紧从花朝怀裏出来,“怎么可能,你别骗我,我们家明明也吃过这种菌子。”
“你们怎么吃的。”
“煮汤啊。”
“放几个?”
“三四个吧。”
“我们刚刚吃了几个?”
“你两个我一个……”
“我们有喝水稀释吗?”
“没有……”
花朝越问,龙月就越心虚的低下头。
龙月只吃了一个菌子,效果还不是很明显,出除了身体发热口
干舌燥,倒也没什么别的异样。
反观花朝,面色都能清楚的看到潮红了,额头也冒起了冷汗。
花朝已经没闲心跟龙月讨论菌子是不是能令人动情的事情。
看了龙月一眼。
龙月害怕的捂着衣服后退了几步。
龙月不愿。
想来也是,哪个清白的哥儿愿意跟一个才认识一天的女人发生关系。
哥儿的清白最重要了,只能在新婚夜给出去。
花朝看了眼外面的雨帘,轻嘆一声,走出了雨了。
“餵你?”
花朝没理。
随手从一旁的树上折跟树枝,就在雨中练起了剑。
致幻菌的功效不是淋点冰雨就能减缓的,它跟根据人的体质好坏和体力而发挥功效。
身体不好的人吃了致幻菌,可能写过冷水澡就好了。
可花朝身体很好,正直十八岁,又是练武的。
不把体力消耗掉,怕是致幻菌不会放过她。
花朝一招一式都苍劲有力,龙月站在火堆前,满脸自责。
都是他,才害花朝要出去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