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是真的被一些事绊住了。
白狼寨不抢不夺,一寨子的人要谋生,就要去打猎,卖野货。
在县城的小茶楼是卖不出好价钱的,都是由花朝她们一些年纪轻武力又高强的人运到京城去。
本来就十几天的脚程,一个月都回不来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押镖队,押镖队被劫镖,她们出手帮了帮忙。
然后镖局的总镖头就给了他们银子,邀请他们一路同行送佛送到西。
他们给的银子,够清风赛生活小半月,便应下了。
不知道他们押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三天两头有人要劫镖。
也就耽误了很多功夫。
京城……
花朝面无表情的靠在一堵墻面上,旁边,是高门大户的王府。
等了一会,一身腱子肉的总镖头就走出来了,手裏拿着沈甸甸的钱袋子。
看到花朝,爽朗的笑道,“花小姐,走,在下请你去福来酒楼吃顿大的!”
“不必,把钱清算了吧。”
一路同行,总镖头对花朝的冷面寡语应习惯了,也不介意,把准备好的钱袋递给花朝才开口,“下次想赚钱,到万鑫镖局找我,我们镖局在京城和青阳县都有镖馆。”
花朝颔首,倒也没拒绝。
“有缘再会,先告辞了。”
花朝说完,转身离开。
找到清风寨的姐妹,把钱跟寨裏的管账的账房大娘,才一起结伴回去。
账房大娘开口,“寨主,我们应该有一段时间的好日子过了,卖货物赚了八十两,帮他们押镖,竟然给了一百五十两。”
另一个负责采买的女人也开心的开口,“这么多钱,够把寨子的房屋都好好修缮一下了,也可以买好些鸡鸭回去给寨中的夫郎大叔们养!”
花朝想了想,问了句,“出去修缮房屋采买,还能剩多少钱?”
采买说,“我这边,大概要花三十两,我们寨子几十间屋子,光瓦片就要十几两,买鸡仔鸭仔和置办过东的棉絮棉布,也要十几两。”
财务开口,“找规矩预留半个月的吃食和五十两备用钱,那还能剩个五十多两。”
五十多两很多了。
都寻常百姓家过一年的日子了。
不过花朝不管账不才买,不知道什么物价,听着只觉得五十两有点少。
皱了皱眉头,“五十两,可够娶夫郎?”
不够的话,她还得再进山一趟,怕是拖延小半月。
同行的几人听到花朝要娶夫郎,均是一楞,下一秒大家都开心的蹦起来。
“哇寨主终于愿意娶夫了啊哈哈哈!”
花朝不着痕迹的红了红耳尖,别过头,“嗯,小渔村的一个哥儿。”
账房大娘笑完,就开口,“五十两够不够,要看那个小哥家怎么说,一般村裏嫁子,都只要十几辆的聘礼用作他们那边的酒宴,我们这边准备十几辆置办酒宴,也就够了,喜服糖饼那些都是小钱。”
花朝不擅交际。
想了想,看向账房大娘,“回去之后,这件事劳烦嫂子和陈叔帮帮忙吧。”
账房大娘的夫郎陈叔,是寨子裏最会说话的大叔,平时寨子裏适龄男女的婚事都是他撮合的,跟媒公也没什么区别了。
“好。”账房大娘爽快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