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抱着小白猫坐下。
龙月进厨房倒了杯温水,然后比划道:【家裏只有温水,花小姐先将就一下,我去给小猫泡碗羊奶。】
小猫听到有吃的,直接从花朝怀裏跳下沙发,虎头虎脑的像跟屁虫一样跟在龙月身后。
花朝慵懒的闭目,但耳朵仍听着厨房传来的动静。
龙月泡好羊奶,就抱着小猫一起出客厅。
看到在沙发上睡着的花朝,楞了楞,赶紧将小猫放下,拿了条柔软的毯子,轻轻盖在花朝身上。
花朝指尖动了动,却没睁眼。
天光渐亮,太阳升起。
暖暖的朝阳透过老旧的窗户洒进客厅,照在两人一猫身上。
花朝靠在沙发上睡觉,而龙月光着脚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捧着脸,看着面前整张脸都埋进了羊奶裏在干饭的小白猫。
龙月伸手拨了拨小白猫的耳朵,似乎是在提醒小白猫别把自己淹死了。
结果小白猫以为龙月要跟他抢食,立马发出嗷呜嗷呜的警告声。
两只前爪都伸到了碗檐上,把碗口霸占的严严实实。
龙月的杏眼又笑成了弯月,开心的想分享小猫的傻态,转头就看到花朝已经醒了,嘴角正挂着淡笑。
龙月咧嘴,开心的比划道:【花小姐你也看到了吗?小白好蠢好可爱哦!】
“小白?”
龙月点头:【是呀,它白白的我就叫他小白了。】
看着龙月开心的比划着手语,花朝的笑意也浓了些。
起身,把毯子随手盖到龙月身上,开口,“它不能叫小白,叫蠢蛋吧。”
毯子盖上来那一刻,龙月又闻到了那股冷冽的花香,吸了吸鼻子,整张脸都埋进了有花朝体温的毯子裏。
龙月不敢让花朝看到他红透了的脸!
埋在毯子裏,无声的感受着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
花朝笑了,笑声缱绻娇媚。
花朝抬起修长的腿,用冰肌玉足轻轻将毯子勾开,“肉体凡胎一具,也不怕憋坏了?”
龙月猛的捂住脸,然后爬起身慌不择路的跑进了房间。
房门「嘭」的合上,龙月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害羞又难堪的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烫。
龙月忍不住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有些不可置信的在心裏质问自己。
你在想什么呢!那样的人是你能肖想的吗?
龙月在房间了冷静了十几分钟,等心跳恢覆正常后,才摆出平日清冷的模样。
打开房门。
客厅却已经没了花朝和白猫的身影,只剩那张毯子和空荡荡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