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谢啧了啧,回头,“是这吗?”
“嗯。”
花不谢立马敲门。
一会门从裏面打开了,穿着洗到发白的白衬衫,还套了围裙的龙月,和一身名牌潮牌的花不谢打了个照面。
花不谢推了推墨镜,鼻子一动,就闻到了火锅的香味,“哇,还真弄了火锅啊!”
说完,直接不客气的越过龙月进了屋,直接往厨房裏钻。
看到花不谢那一刻起,龙月垂在身侧的手就有些不安的捉着围裙的一角。
看着花朝的眼神,有一点点委屈,但没说什么,抬手比划道:【回来啦,正好可以开饭了。】
花朝脚步没动,站在门外,微微抬头看着龙月。
龙月应该是忙着弄火锅,额间都累出了一些热汗,冷灰色的眼眸今天好像没什么神采,薄唇抿着,头垂着。
花朝抬手,拉住了龙月身上的围裙,轻轻一扯,将就龙月从门槛裏拉出了门槛外。
在龙月疑惑的时候,就感觉浓郁的花香涌进鼻间。
是花朝,竟抱住了他!
一瞬间,龙月就手足无措了起来。
呆楞楞的伸着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抱住花朝,又不敢。
不敢是因为不知道刚刚走进屋的男人,是不是花朝的谁。
但,喜欢的人就在自己怀裏,龙月哪能思考那么多,双手试探性的搭到花朝腰上。
回应龙月的,是花朝在他怀裏深吸了一口气,并将他抱得更紧了。
这一刻,龙月感觉自己的心臟不受自己控制了,砰砰砰的像是要从体内跃出来耀武扬威。
厨房裏,花不谢嚼着一片肥牛卷,迟迟等不到花朝和龙月进来,就打算把他们拉进来开饭。
然后一出厨房,眼睛瞬间瞪大。
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一不小心,踩到了在地上睡觉蠢蛋的尾巴。
“喵!”蠢蛋猛得就是一口。
“啊!”花不谢痛得叫了出来。
龙月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的松开花朝。
龙月松开后,花朝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不好闻了起来,连带着脑仁都在抽着疼。
“花、不、谢。”花朝一个眼神扫了过去。
“姐!”花不谢哭了,真哭了,“姐,我被这只臭猫咬了,我是不是要去打狂犬疫苗了?呜呜呜我不要打针,姐,我不要打针!”
花朝突然觉得脑仁更疼了。
但是龙月眼睛却亮了。
刚刚,那男人,是在叫花朝姐姐?!
花朝不搭理花不谢,花不谢立马单腿跳到龙月面前,哭丧着脸问。
“小姐夫,救命啊,你这只猫有没有病毒啊,我被咬了可不可以不打狂犬疫苗啊?”
小姐夫?
龙月耳尖红了红,看花不谢的眼神变得十分友善。
抬手,比划道:【猫很健康的,我昨天才带它去打了疫苗。】
“真的吗?那我要不要忌口啊?”花不谢吧唧了几下嘴,“我还能吃火锅吗?能的吧?应该能的吧?要是不能吃火锅,我就要吃干锅猫肉了!”
花不谢还想说话,衣服后领就被花朝捉住了。
下一秒,就被推出了门,「嘭」的一声门合上了,大门还差点撞上花不谢高挺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