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星野紧紧地抱着沈司澜,有力的双手缠着他,胸膛火热,呼吸着他身上特别好闻的、淡淡的荆棘玫瑰的味道,所有的愤怒和躁动,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安抚。
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儿。
片刻后,沈司澜轻轻推了推越星野,抬头看着他,双眼眨了眨说:“要做吗?”
越星野呼吸一滞,很快,alpha双眼发红,双手捧起沈司澜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在意识还算清醒的时候,越星野将沈司澜抱回了房间。
酸甜的酒酿混合着淡淡的荆棘玫瑰,不知从什么时候就沈淀成了烈酒,在整个房间裏炸裂开来。
越星野双手肌肉暴涨,青筋凸起,紧绷的脊背犹如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一滴汗珠从越星野的下巴滴落,在沈司澜的胸口碎裂。沈司澜仿佛被烫到一般打了个颤。
他的双眼紧闭着,睫毛不住地颤动,呼吸早已变得急促。
越星野不住地啄吻着沈司澜的每一寸皮肤,不停地叫他:“老婆……老婆……”
沈司澜咬着唇,不去回应,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那些快要冲出口的暧昧的声音。
越星野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司澜,从他进家门的那一刻起,就与平常有着太多的不同。
此时此刻,越星野拥有着身下的人,可他的心却空洞得厉害;他分明紧紧地抓着沈司澜的手腕,可总觉得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于是越星野不住地索取,想要填满心臟裏的那处空洞。
沈司澜从未像现在这样,温柔得像是一片湖,包容了越星野所有的强势、粗暴和惶恐。
越星野的嘴唇在沈司澜后颈腺体处舔吻,极力去汲取腺体裏那丝丝缕缕的微弱的信息素。
“老婆,我爱你。”
沈司澜猛地睁开了眼,冰蓝的眼眸中掀起了风暴。
很快,沈司澜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抚摸着越星野的侧脸,哑声道:“越星野,标记我吧。”
一瞬间,越星野的身体僵住了。
下一刻,尖利的牙齿刺破了脆弱的后颈皮肤,s级alpha霸道又强势的信息素暴风一般地註入其中。
沈司澜忍着痛,急促地呼吸着,像一尾搁浅的鱼。
越星野近乎把沈司澜揉进自己的身体裏,在沈司澜身体的深处成结,完成了终身标记。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沈司澜只觉得疲累极了,但他睡不着。
他躺在床上,腰上沈沈地搭着越星野的一条手臂,腿上也压着一条腿。那人像一只章鱼似的,几乎是把他锢在怀中,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像在宣告主权。
沈司澜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忽然,耳边响起了越星野低沈的声音,原来他也没有睡着。
“老婆,等dfs系统完全弄好了之后,我们放个假,去星际旅行吧?”
沈司澜伸手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上抚了抚,小声问:“你想去哪?”
越星野顺势捏住沈司澜的手指尖,不轻不重地按捏着,贴在他耳边说:“有一颗小星球,叫做伊利亚。很偏远,也很落后,还是我小时候跟着哥哥去其他国家访问的时候,遇到风暴才意外降落在那裏。那裏很冷,常年都在飘雪,植物和泥土上都覆盖着厚厚的雪,或者是冰。”
“虽然很冷,但是很美。而且,那裏有我觉得最舒服的温泉,你一定会喜欢的。”
越星野口中的伊利亚星对沈司澜来说,就像一个童话。他出生在沙朗木海,长大后又一直在联邦,或是穿梭在各个战场上,他还从未见过真正的雪。
越星野继续说:“就我们两个,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泡在温泉裏看雪。”
沈司澜忍不住勾起唇角:“谁要跟你一起泡。”
越星野猛地翻了个身,双手撑在沈司澜身侧,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又俯下身来,鼻尖蹭了蹭沈司澜的鼻尖,又发出那种让沈司澜无法抗拒的,撒娇似的声音:“你不跟我一起泡,还想跟谁?”
沈司澜被他蹭的痒,偏过头道:“我就不能一个人清静清静?有你在,能专心泡温泉吗?”
越星野咧开嘴笑:“不行,你只能跟我一起泡。”
越星野俯身贴得更近了些,亲亲沈司澜的微凉的耳垂,笑道:“如果你真的专心泡温泉,那我不是太失职了吗?”
腿上传来熟悉的感觉,黑夜裏沈司澜的脸又发烫了,心裏暗骂这没皮没脸的alpha。
沈司澜故意沈下脸,想装作生气的模样吓吓他。可转念一想,这么黑,越星野也看不清,而且……他原本就是想让越星野开心的。
于是,沈司澜放弃了逗弄越星野的念头,干脆伸出双手,搂住越星野的脖颈,低声说:“既然睡不着,不如……”
回答他的,是越星野铺天盖地一般浓烈灼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