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这种可能?忠义军以奉天日军为人质,勒索钱财?他们毕竟是土匪,在上海就勒索英法了嘛。”青木宣纯道。
大山岩摇摇头,“勒索也许会有,现在很确实一点,他们不会放我们离开的。”
“可是,他们这样为难日军,不是让俄国人渔翁得利吗?难道林重不知道这一点?”内田康哉问道。
“让我们的人停止煽动俄国暴乱吧。”大山岩想了想,道。
他虽然这样说,大家也都知道,暴乱这东西,煽动难,停下来更难,青木宣纯道,“难道忠义军指望俄国内乱,从而俄军主动退却?”
大山岩叹气道,“这些东西慢慢沟通吧,当务之急是粮食,部队从昨天开始,一天一顿稀饭,解决了粮食问题后,你们马上回北京找俄国公使,拜托两位了。”
几个人商议了一些细节,内田康哉和青木宣纯离开奉天城,向浑南镇走去,看到大日本帝国骄傲的军队如此沮心丧气,陷入如此艰难之境地,他们心如刀绞,对林重和忠义军恨的要死,但是现在又不得不与他们周旋。
浑南镇里,几百欧美人正在吃饭,这几天顿顿稀饭,可是饿坏了他们。
日军很有礼貌,但对他们没有任何优待,还不让出城,妄图用他们为人质,对付忠义军,同时拿走他们的电台,妄图吸引各自国家来军队救援。
所以,看到内田康哉和青木宣纯,观摩团和记者们怒目而视。
在忠义军司令部的院中,找到林重,内田康哉道,“林司令,城内日军断粮了,请贵军允许我们把粮食运过来。”
“既然贵军已经断粮,我也不废话,把第十一师团主要军官交出来,你们就可以把粮食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