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甜美的姑娘在和自己说话,她声音很小,并有点不好意思的微笑,只能看见她的嘴唇在动,但已经很清楚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汪小超停下了脚步,关键此处安静幽暗,此刻没有行人,只有他们两个。
望着眼前这个娇小可人,前凸后翘,秀发垂肩的姑娘,汪小超心动了。
单薄的丰胸体恤,显得姑娘的胸部非常饱满,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她浑源饱满的腿部以及臀部线条,显得屁股更加的翘,汪小超心裏的那个小恶魔被唤醒了。
她那挺拔傲娇的胸脯,像一个强力磁铁,死死的吸住了汪小超的眼球。
姑娘看出了汪小超眼裏的欲望,他一脸温柔,害羞,试探的看着汪小超,似乎在说:“走吧,玩一玩。”
那一刻要是再拒绝,也太不是个男人了,无需多言,俩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姑娘便含笑的带走了汪小超。
汪小超心一横跟姑娘走了,去了她那私密、简易的房间。
简单的一个房间裏,只有一张床,床很简单显得单薄,铺在上面的床单发黄发黑,显得臟乱。
姑娘很随意的说,自己平时不住这,就晚上上班才来这裏。
汪小超心裏尴尬苦涩的一笑,上班?
不过随即汪小超心裏就释然了,毕竟这个行当自古有之,没啥好稀奇的,咱心疼同情人家接客,人家并不以为然,这是人家的职业,她上班其实与自己在餐饮店打工上班一样,不过自己出卖的是劳动,人家出卖的是身体。
其实从某一方面,自己出卖的也是身体,而且卖的还没有人家值钱,人家躺着舒服的把钱就挣了,自己想挣还没那个条件呢,自己苦哈哈的上一天班,没人家躺一下挣得多,自己有什么资格同情可怜人家呢,都是天涯苦命的可怜人,相遇在幽暗的巷子裏,那就享受缘分带来的那份快乐吧。
单薄臟乱的床似乎不妨碍人激动的心情,反到增加了一种不该拥有的变态快感,想想原始的猴子、野狗,不随地就干事么,看来真正的快乐,地方在哪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快乐这件事的本事。
汪小超还有点不好意思,而姑娘倒大方的直奔主题,汪小超也就放下顾忌。
原始的欲望之火烧起来那一刻,精神和身体上的折磨,只有一种药能救,那就是女人。
那一刻什么高尚的、庸俗的、正义的、非正义的都去踏马的,人只有原始的欲望,任何教育都是扯淡。
姑娘比汪小超还小俩岁,皮紧肉实,她很配合汪小超,或许是感觉汪小超的饥渴、紧张与生疏,她偷偷害羞的笑了一下。
不过下一刻,她紧紧的抱住了他,紧闭眼睛,低声痛苦中带着舒畅,压抑的,哥哥、哥哥、老公、老公、啊啊啊、哦哦哦,断断续续的哼叫着。
汪小超第一次没坚持多久就完事了,而姑娘似乎还意犹未尽。
她不说话的收拾一切,汪小超看着姑娘,嗤笑着说了一声:“男人是不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嗨,看你这话说的,是个人就有需要,正常。”
姑娘反倒安慰,宽慰到汪小超。
汪小超心裏也苦涩的笑了一下,不过身体完全轻松,没有被烈火灼烧的痛苦了,但同时心裏嘲笑曾经的自己,去他妈的爱情,爱情就是编造出来哄鬼的。
原来快乐这么简单,放肆、痛快的活着没有什么不好,自己活这么多年,凈踏马白活了,吃喝嫖赌并不会立马死掉,反倒有无尽的快乐,憋屈的活着,倒是和死了没啥两样。
回到房子的汪小超,想起上一刻发生的事,有点难以置信,说不上后悔,要是说后悔那简直太踏马虚伪,自己反倒想天天那样呢。
舒服那一刻,筱筱、露露也会在脑海裏浮现,但那已经不重要,自己并不能完全掌控脑子活跃的思想,去胡乱的想象,那些虚假的幻想,也不过是身体碰撞才会出现片刻。
那一刻,汪小超似乎拥有爱情了,虽然它很短暂,但真实啊。
真正正经的女朋友,爱情,汪小超难以拥有,被世俗鄙视,见不得光的站街女,却给了汪小超爱情。
虽然它短暂,但对于一个饥渴熬不住的人,只要能解渴,那就是天大的恩赐了,哪裏还管她正经不正经啊,那一刻汪小超不觉得她是站街女,可以说自己是爱她的,她漂亮且年轻,关键愿意分享自己的身体,汪小超花钱也心甘情愿。
而不像那些什么所谓的正经,名门正派,打着爱情的旗号,去招摇撞骗,那才是可恶,可笑,玷污了爱情,真是还不如站街女。
晚上,汪小超睡得很熟,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筱筱在对自己笑,甄露也在对自己笑,甚至曾经相亲失败的张艷丽也朝自己笑,自己想和她们说话,向她们跑去,可就是走不到她们的身旁,她们笑着离自己远去。
梦裏的汪小超心想,她们是不是知道我做了错事,才离我而去,在汪小超思索间,他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小超,小超,小超。”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可汪小超一时竟想不出来,汪小超好奇的问:“你是谁,叫我干什么。”
“我是老谢啊,你忘了我吗?”
“老谢?谢关平,你不是死了吗?”
“糊涂啊,小超,你糊涂啊,我的下半身找都找不到,你却不珍惜,找不到了,投不了胎,我的脑袋好疼,被他们当球踢,当尿壶用,我好难受啊,小超。”
“.....呃呃.....老谢,你说什么我不懂。”
“听我的别去了,别去了,别去了,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汪小超想再问,可声音都不见了,耳边传来:“回收旧家电、洗衣机、电视机、冰箱,回收铁、铜、铝、不銹钢等有色金属。”
一看天大亮,已经早上九点多重,回想昨晚的事,以及做的梦,汪小超心裏嘿嘿一笑,起床洗漱,准备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