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正眼看我?”
“少爷我......”
“是不是瞧不起我这张脸?”
“不是啊少爷!我没有。”
“你也敢瞧不起我,你给我去死!”
随即是惨叫之声。
“啧啧啧,几天不见,我的乖堂弟,你这是怎么了?”李文傲踏入了屋子,看着李文钱有些讶然地道。
李文钱正将他手下眉宇最周正英朗的一个仆役暴打,手上玻璃划破的伤口被包扎好了又因为剧烈动作裂开渗血。
一直到李文钱把手下的仆役打得满脸伤痕,才停了下来。
“堂哥!李玄剑那个小畜生竟然将我毁容!此仇不共戴天,我必杀他啊啊啊!”李文钱疯癫道。
“噗,李玄剑一个没爹没娘的野种也能把你打成这样?”李文傲笑出了声。
“堂哥你别耻笑我,你是不知道情况,李玄剑那小子不知道如何治好了一身伤病,修为已经到了炼体五重,我怀疑他是学会了《虎豹雷音》!更重要的是这野种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把百锻兵器!凭着兵器之利废掉了周虎!还毁掉了我的面容,可恨啊啊啊!”李文钱又嘶吼了起来,他至今还不知道李玄剑的修为已然相当于炼体六重了,还以为他是凭借兵器才打败了周虎,毕竟当时李玄剑与周虎没有直接的力量比拼,只见到周虎在李玄剑的进攻下不断避让。
“可笑至极,这野种也能掌握《虎豹雷音》?他配吗?告诉你个有意思的消息,最近草药堂被人大闹了一场,被抢走了大量银票和一些药丸,我还好奇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没想到听说是李玄剑这小杂种,你猜这野种抢走了什么药丸?”李文傲故作神秘道。
“竟然是气血丸!”李文傲不等他人猜测就揭开了谜底。
“这小杂种要那么多气血丸做什么?”李文钱此时也被提起了好奇心。
“呵呵,你不知道罢,本来武者应该按部就班,苦练桩功,打熬身体,提升武道修为才是正道,然而有一些秘法,通过不计后果的吸收大量气血刺激肉身,以此达到提升武道修为的目的,然而此途乃是歪门邪道,通过此种途径提升起来的武者,不仅潜力耗尽,而且由于身体承受了大量不纯净的异种气血,内脏肺腑受损,寿命会有极大削折!只有最愚蠢之人才会走上这条道路。”
李文钱一听顿觉李玄剑修为暴增的异常十分符合这种情况,大恨不已,狰狞道:“我竟然被这目光短浅、不知死活的小畜生给毁伤了容貌,堂哥!你要帮我!我们该怎么对付这个小野种?我现在真想将其千刀万剐!”
李文傲略有些不屑地看着李文钱,要不是他们俩父辈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李文钱自幼叫着他堂哥长大的,他真是不想理会李文钱这个纨绔子弟。
“罢了,那李玄剑做什么不好,竟敢不知天高地厚的动草药堂,他难道不知道草药堂是我李文傲家里撑腰的吗?简直是在打我家的脸,虽然我父亲不在,但也不能饶了他。”李文傲思索到。
便说道:“那李玄剑用了如此秘法,少说已经提升到了炼体六重,虽然无法再进一步,但是再仗着宝剑锋利,即使我修为比他高上一重,对付他还真有点棘手。”
李文钱一愣,不敢置信道:“堂哥,连你都难以对付他吗?那我毁容之仇何时才能得报啊!”
李文傲不悦道:“蠢物,谁说对付他非要我们亲自动手了?他不是废了周虎的手筋吗?周虎的父亲周河乃是族中炼体七重的好手,搏斗经验丰富无比,尤其擅长一手军中刀术,虽然我和他同为炼体七重,但是真论争斗,我也不敢说能胜得了周河,若是他用上刀,那我便半分胜率都没有了,让他去对付李玄剑再是恰当不过了。”
李文钱一听,狂喜不已:“好主意!我这就派人去通知周河,我要他将李玄剑折断手脚丢到我面前,然后好好羞辱折磨一番,平我心头之恨!”
李文傲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堂弟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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