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立刻飞射而出,如同流星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瞬间准确地穿透了正在喊着救命的李文钱的胸膛。
“咔嗤!”
李文钱不敢相信地看着胸膛冒出的刀尖,嘴里和鼻子开始冒出血沫。
怎么可能,我是李家的嫡系少爷,李玄剑这杂种怎么敢杀我.......脑子里刚冒出这个想法,李文钱便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
最先赶来的李家下人看到李文钱缓缓渗出鲜血的尸体,立刻尖叫出声。
而李玄剑却没有什么反应,他只是站着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自己住了十几年的院子。
随即他扛起来赵六的尸体,头也不回地出了李家族地。
“你说什么?我儿子死了!怎么可能!”李仁豹不敢置信地听着下人跟他汇报。
他和大哥李仁虎之前为了验证一个消息,带上几个族中高手,一起离开了阳林城,却没有想到回来后听到如此噩耗。
“不可能!”李仁豹一拳将眼前的下人打得飞了出去,吐血倒地,眼看就活不成了。
“我儿子死了,你们这些废物还活着干什么?连少爷都看不好,都给我儿子陪葬!”李仁豹双目赤红,就要将眼前跪着的几个仆役全部杀死。
仆人们疯狂磕头祈求饶命,然而已经疯魔了的李仁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终于,血溅满了屋子的地面,李仁豹颓废地坐下。
在他的旁边,大哥李仁虎眉头紧皱道:“傲儿,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文傲看着溅到自己袍子上的鲜血,将欲呕吐,好不容易忍了下去,才恨恨地说道:“都是那小杂种李玄剑!”
李文傲想起那天自己本来在院子里等着李文钱将李玄剑带回来炮制,这种小事他都不屑于出面,结果却等来了李文钱和周河双双被打死的消息,让他不敢相信。
然而李文钱的尸体摆在那里,由不得他不信,李玄剑这个他以为的目光短浅的废物,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击杀了两人,然后出了李家,扬长而去。
“李玄剑这个小杂种,不知道修了什么邪法,短短时间达到了炼体六重,先是在堂弟的脸上刻了字,还废了族内护院周河之子,然后堂弟气不过,找到了周河,想要去讨回公道,却不知被李玄剑那小子用了什么法子双双毙了命。”
“我看了两人的尸身,文钱侄儿的尸身是被飞射而来的长刀贯穿致死的,而周河的尸身是剑伤,而且是一剑毙命,这就很非同一般了,周河的一手刀术我是知道的,能够将其一剑毙命,李玄剑这小畜生的剑术难以想象。而且其修为至少是炼体八重!”李仁虎肯定到,他相信自己数十年的经验不会出错。
“怎么可能!那小畜生几周前还是一个打童子拳都吐血的废物!”李文傲不敢置信道。
“哼,说不定是人家城府深知道藏拙呢?而且我估摸着这小子可能有什么奇遇,才能有今天。”李仁虎眯着眼道。
李文傲有些不甘,他一直自诩阳林城第一天才,结果却发现自己竟然比不过一个野种?
李仁虎又说:“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武道一途没有捷径,据你所说,那小畜生大闹了草药堂,取走了所有气血丸,必定是用了透支潜力乃至于寿命的法子,提升得越快,对身体的损伤也就越大,你是李家的希望,不要因此产生其他念头。”
李仁豹双目无神,他儿子死时面具脱落,全族的人都知道他儿子脸上被刻了“废物”二字,然后被一个小畜生杀了,如此刺激让他神志都产生了动摇。
“李!玄!剑!小畜生,我此生必啖你肉,喝你血!不然难平我心头之恨!!!”李仁豹双目绽放怨恨的光芒,发出了怨毒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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