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硕大的身影出现,只见一个横宽差不多一样,嘴唇厚实如同香肠,整个人就好像一只大木桶一般的胖子提着沾血的菜刀出了伙房。
“老子杀鸡差点割了手!敢在我这捣乱,信不信我一刀劈了你。是谁?站出来!”
胖子硕大的身形十分具有压迫力,沾血的菜刀更是让他显得杀气腾腾。
“是伙房的厨子,王大嘴。”李玄剑微微眯了下眼。
他认识这个胖子,曾经有一只凶悍的大獐子在李家四处乱窜,挠瞎了好几个下人的眼睛,还割断了一个去抓它的护院的脚筋,端的是凶性无比,最后却是被这个看似行动不便的大胖子一菜刀砍死了。
王大嘴说这獐子是伙房的食材,手底下的伙夫没看牢,被一爪子抓瞎了然后放跑了,他这个伙房厨子只好出来处理这件事。
李玄剑至今还记得王大嘴那手持菜刀的凶悍模样。
“我只是想来吃饭,你们伙房的伙夫先是侮辱我,又妨碍我吃饭,我自然要教训一下。”
王大嘴的小眼睛盯着李玄剑,李玄剑毫不畏惧回以视线。
正当场面安静得有点诡异的时候,王大嘴喷着口水开口了:“个狗娘养的,老子和你们说了多少遍,不要给老子惹麻烦,都把老子的话当成耳旁风是吧?”
这句话是对着地上躺尸的伙夫说的。
“少爷既然是来伙房吃饭的,那就得招待着,这是伙房的规矩。妨碍少爷那就是这小子的不对,待会我再好好收拾他,这位少爷你要吃啥?”
王大嘴竟然意外地客气,这让周围的下人大跌眼镜。
李玄剑也感觉有些出乎意料,但是他没有感觉到恶意,于是他又把自己之前所说的伙食重复了一遍。
王大嘴摸了摸自己的多层肥肉下巴,说道:“米菜都好办,就是这参汤还有肉,超过正常范围了,不合规矩啊。”
李玄剑说道:“多的部分我自己出钱弥补,总之接下来的时间我要每天吃到这个份量的食物。”
李玄剑把之前草药堂找回的那些碎银子全部递给了王大嘴。
王大嘴讶异地接了过来,说道:“既然给钱了那就合规矩了,少爷你稍等吧。”
随即王大嘴硕大的身体挤回了伙房里。
周围的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咽了口口水,没有人在意那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伙夫,低声嘟囔着“走了走了”,纷纷离开了现场。
不一会过后,王大嘴将李玄剑所说的饭菜端了出来,李玄剑说了一声“谢谢”。
王大嘴点点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又钻回伙房里了。
饱餐一顿后,李玄剑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于此同时,李玄剑动手将伙夫打得半死不活的消息从李家下人口中互相流传。
“你听说了吗?那个野种李玄剑,前几天把伙房的一个伙夫打得半死不活了。”一个下人做工时偷闲,和其他下人八卦道。
“啊?你是说那个病恹恹脑子还有点问题的‘少爷’?”另一个下人问道。
“不可能吧,我听说他可是连练童子拳都能将自己练伤的弱鸡啊!”周围的仆役纷纷质疑。
“呵,你们别不信!我当时可是在场,那个伙夫只是关心了他两句,问了句‘少爷您身体吃得消吗?’就被那个李玄剑一拳打得吐血,还说他多管闲事。你不信大可以去问,当时周围的人可不少咧。”之前开口的下人顿时不乐意了,立刻开始证明自己的所见所闻真实性。
“什么?竟然这般恶毒?”仆役们大吃了一惊,转身又添油加醋地把消息散播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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