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你的依仗,不然就滚。”雪无炽懒得理会禾熳,这个女人以为自己是谁,他雪无炽没有回答别人问题的习惯,刚刚的好脾气不过是为了等这禾熳主动送上门。
他相信依禾熳的聪明不可能只用帝星阁来压他,果然禾熳这个女人还有后者。
禾熳气的脸色变了又变,好半天才克制住自己的的脾气,这两个人和那个叫鬼君州的家伙一样讨厌,可偏偏这两人和鬼君州一样,都是她动不了的人。
略略调整自己的唿吸,禾熳的声音不同于平时的娇美纯凈,而是阴冷尖锐:“南宫晨黎,我替你救醒那玉魂,条件是雪无炽娶我。”
禾熳略有几分狂妄的说着,她有把握南宫晨黎十有八九会答应,那玉魂对于南宫晨黎来说很重要,更何况南宫晨黎是男人,雪无炽多娶她一个并没有什么……
听到禾熳的话,南宫晨黎终于正眼看了一眼禾熳。“看样子你就是禾克所说的帝星阁奸细了,你和鬼族有关系?”
这话尽乎肯定,除了他与雪无炽外,估计只有鬼簇的人才能发现得了诀的存在,而能感觉到诀受伤的恐怕这个禾熳在鬼族的地位不低。
“我的事不需要告知你,你只要告诉我答不答应这个条件,你要明白你身上那玉魂所受的伤不轻,晚了怕是连最后一丝魂魄都保不住了。”禾熳得意的说着,这个条件绝对有交换的价值。
南宫晨黎禾熳的话不生气也不着急,慢慢的点了点头:“似乎不错的条件,可惜我没有答应的意思,禾熳小姐。”
“你,南宫晨黎,我没有骗你,鬼皇下手定是不轻,那抹玉魂要是再不救治定会消失。”这一点是事实,禾熳说的理直气壮。
信吗?南宫晨黎信,诀受伤不轻,因为他都快感觉不到诀的气息了,来帝星阁与这禾熳周旋。
除了帮禾雅外,诀的事情也占了一大半,不过他原本是希望从禾雅口中问出关于玉魂的救治,毕竟帝星阁经营数百年,所经手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他就想来碰碰运气有没有可以救得了诀的东西,没想到最后却是从禾熳口中得知。
“禾熳小姐,我相信你的话,我的玉魂受伤不轻,可是那又如何?”南宫晨黎一点也不相信禾熳有能力救诀。
禾熳听到南宫晨黎近乎无情的话,有一刻不敢相信,据她了解南宫晨黎不是这样的人?难道他是装的?禾熳再次逼问:
“怎么?你不想救他吗?即使他是为了救你而差点魂飞魄散的。”
南宫晨黎摇了摇头:“我想救他,但并不表示我要救他,就得把雪无炽当成货物一般做为交换的条件。更何况你并没有这个有力救治玉魂。”
这一点,南宫晨黎说的相当肯定。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我救不了他。”禾熳有点气弱,南宫晨黎说的没错,她真救不了,她的想法是先让雪无炽娶了她再说。
只要她嫁给了雪无炽,徐徐图之,加上南宫晨黎不能给雪无炽生孩子,那么雪无炽一定会向着让她,更何况她身后有比南宫家强大数倍的帝星阁为依仗。
“很简单,要是你能救玉魂,那么鬼君州也能。鬼君州会更早的来与我谈条件。”南宫晨黎看着面前自以为是的禾熳,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个禾熳还真是自恃甚高,总把别人当傻子看。
禾熳何等的傲气,向来只有她把人玩弄于股掌的份,哪有被人如此看不起。“南宫晨黎,虽然我不能救赎那玉魂,但是我知道有什么可以救,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天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是吗?那么说吧,是什么可以救?”南宫晨黎不急不缓的说着,不是寻问亦不是逼问,而是上位者的语气,让你说是一种施舍。
禾熳气的咬牙,一张如同精灵般的脸此时全是刻薄与恶毒。“要我说可以,让雪无炽娶我?”
南宫晨黎看着禾熳,同情的道:“禾熳,本不想伤害你,可惜你实在太笨了,和我们谈条件?你有这个资本吗?别说是你了,就是鬼君州也不敢如此与我们谈条件,今日我就让学个乖,为人要低调……”
说完,一枚金针突然出现在南宫晨黎的手上,当禾熳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那金针就刺入了禾熳的穴道中,同时南宫晨黎对雪无炽道:“雪无炽,封了这裏,不要这裏的声音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