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神的惩罚,你们还不快走”那打劫的人看到南宫晨黎与雪无炽,好奇的问着。
“什么?”南宫晨黎反问过去,皇后到底说了什么,让天耀皇城的人居然疯了一样往外跑。
“快走吧,看你们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就不要像我们这样,为了要活命的钱而留在这裏,这个地方很邪门呀,公主造反杀了皇上,天神惩罚呀,你们看皇宫都倒了,还有好几处地方都塌了下来,死了好多人呀。”
那人那心的指了指皇宫和天耀皇城内城和外城处,那些地方都浓烟滚滚的,皇后为了让这天耀的百姓惶恐,可谓是费尽了心思,甚至不惜用人命来堆积。
不得不说,比起造势,比起狠厉,十个南宫晨黎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皇后。
南宫晨黎与雪无炽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去,他们相信皇后就是下手再狠,墨家人的安危也是不用担心的。那样一个女人可以负尽天下,却不会伤墨家分毫。
南宫晨黎与雪无炽不急不缓的走在天耀皇城,看着昨天还车水马龙,今天就破败无人的大街,面对这萧条与败落的局面,不得不说皇后真真是一个很有手段的女人。
破则立,不将这天耀上下弄的一团糟,如何让向来低调的墨家建奇功呢?
太平盛世没有足够发挥才能的地方,只有这种兵荒马乱后,才容易凸显一个人的才能,皇后算是为墨家做到了极致了。
“墨恒”就在南宫晨黎与雪无炽思索着墨府接下来要如何做时,李漠远突然踉踉跄跄走了出来,一身绵衣破败不堪,发丝凌乱就如同流浪汉一般,叫着墨恒的名字就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南宫晨黎与雪无炽停下脚下,看向颓废异常的李漠远,诧异的问了一句。
“李漠远,你还在这裏?”
“墨恒,是你吗?是你造成的吗?”李漠远没有回答南宫晨黎的话,而是踉跄的指着天耀皇城的这颓败的状况,问着南宫晨黎,这一切是不是他。
此时的李漠远根本没有天之骄子的骄傲,李玟嫣囚禁他,他虽急却依旧能笑谈风月,因为他知道他还是李漠远,可现在呢?
李漠远明白一切都完了,他与墨恒之间所有的可能都完了,他与墨恒连成为朋友的可能都没有了,更不用提夫夫。
当耳边传来公主造返、弒君杀父的消息传来时,李漠远第一反应不是天耀完了,可是他和墨恒之间完了。
李漠远不是外面那些愚民,他处在这个圈子裏,他明白如果李玟嫣要杀皇上早就杀了,不会等到现在,等到墨恒与雪无炽出现。
天耀现在的情况,他就是再愚蠢也明白,这一切幕后推手是墨恒,只有他才做得到。
雪无炽同情的看了一眼李漠远,便不再多言,痛打落水狗的事情事依雪无炽的骄傲做不出来,更何况雪无炽从来没有将李漠远放在眼裏,李漠远从来就不是他的对手。
南宫晨黎听到李漠远这种近乎指责的问话,眼裏的愧疚消失不见,只余几分讥哨的的看着李漠远。
天耀在李家人手上,李漠远依旧会是高高在上的南院大王,可现在呢?
天耀李家地位不保,他李漠远还是养尊处优的王公子弟吗?或者此时考虑的不是地位权势,而是李家的东西被一个人外人夺去。
天耀的江山是李家的,这是李家人的想法,外人来夺那就是抢那是乱臣贼子,这也是天下人的想法。
南宫晨黎隐隐明白李漠远的想法,可是李漠远未免太过单纯了,这可是江山之争,是不是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在当年父亲还算欣赏李漠远的份上,看到李漠远帮过他的份上,南宫晨黎不想对李漠远下杀手,也不想将最美好的一切给掩埋,只冰冷的说着。
“李漠远,就算是我又如何?成王败寇,现在惨败的是你们李家人,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南宫晨黎无情的质问着,冰冷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情绪,李家人是最最没有资格指责他的人。李家人种的因当然要由他们来收这个果了。
如果不是因为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李漠远,他根本不会理会。
“墨恒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对我,告诉我不是你,不是你对不对?你只要说一句不是你呀。”
李漠远却如同没有看到南宫晨黎眼中的冰冷一般,上前就想要拉着南宫晨黎的双手,可却被南宫晨黎给闪开了。
李漠远的眼裏,有着一闪而过的失望与受伤,他只想要南宫晨黎说一句,天耀大乱与他无关,这样就好了,这样墨恒在他心中,依旧是那个冷清如明月的人了,依旧是那个可能成为他嫁男的人。
墨恒,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将我最后一丝的希望也给打破。
“李漠远,是不是我都没有关系,你只要知道一点,那就是李家的江山断送在你们李家人手上,接下来是墨家的天下,而我们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