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晨黎,有没有想过,人可能已经不在四方城了,与其我们去找,不如逼对方主动交出来。”
“中州排位战?”南宫晨黎坐直,借着月光看着雪无炽的脸。
柔和的月光下,雪无炽的脸少了一份冷傲,多了一份温柔,南宫晨黎一时看的有些痴了,这样的雪无炽极少见。朦胧的月光让雪无炽也染上了一种飘渺出尘的气息,就好像神一般。
雪无炽却丝毫不知自己此时魅力非凡,只条理分明的给南宫宁析分析着中州排位战的重要性。
“中州排名战百年一次,即是实力的重新订定,亦是权势和资源的重新分割,你看帝者阁一家独占三城池,玉城与香城各占一府,公府、沐府与君府三分城池,而四方城更加要四家共享。
这些城池的划分表面上是权势地位的象征,实际上也是中州资源的分配,帝者阁的财富如何累积的,没有那中州一半的资源在手,他们根本累不下这惊世财富。”
“我的出现打乱了某些人的布局,所以他们用我的父亲威胁我是吗?”南宫晨黎回神,双眼闪着犀利与狠绝的目光,雪无炽说的没有错,他父亲的失踪的时间太过巧合了。
为了分配中州资源吗?也许那幕后之人的错了算盘了,南宫晨黎最为反骨了,他们既然敢用这种方式来威胁南宫晨黎,那么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雪无炽顺势点了点头,同时安慰着南宫晨黎。
“南宫晨黎,对方只是算计中州排位战,让这段时间我们心神大乱,所以你父亲这段时间是不会有事的。”
不管雪无炽说的对与不对,至少此时南宫晨黎是完全相信的,相信他的父亲不会有事。既然与中州排位战有关,那么南宫晨黎也不是一个吃素的人,南宫晨黎起身,清冷的月光让南宫晨黎更多了一份冰冷与肃杀之气。
“既然如此,明天的排位战我们就出席,我相信明天的排位战将会是中州最热闹的一届。”
月光没有之前的柔和,带着淡淡的悲伤与绝决,明天,明天将是一个大大的转折,要么失去一切成为整个中州的敌人,要么再次收获比之前更为完美的友情。
日出地平线,四方城依旧安静非凡,封城令没有解除,即使雪无炽没有派人在四方城城门口守着,四方城依旧没有一个人敢外出。
南宫与北堂是附和,南宫家是被监管了,而西门家最为悲剧了,南宫晨黎虽然没有血洗西门家,但是西门家前来挑衅的全是尊者以上的高手,此时根本没有战斗力。
东方与北堂家的人静坐于府中,对于今天的日子他们似乎丝毫不在意,东方与北堂家家主不停的下着命令,全力寻找着南宫玉,那样子就好像失踪的不是南宫晨黎的父亲,而他们的父亲一般。
在他们眼中找南宫玉远比参加所谓的排位战更重要。毕竟这两家参加了,最好的也就是保持现在的地位,而如果入了南宫晨黎与雪无炽的眼,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中州排位战他们可以不参加,但南宫玉一定不能不找,他们不是愚蠢的南宫家,只看眼前的利益。
四方城四分之一的权势在一般人眼中很多很大,但是他们愿意用这个权势去交换雪无炽与南宫晨黎的信任。
其实不能怪南宫家只看眼前利益,毕竟北堂与东方最好的成绩也只能保持原样,可是南宫家不一样,有南宫晨黎这块牌在,他们即有可能取代帝星阁的位置,独占有中州八分之三的地盘,就算不能取代帝星阁捞个一城的什么也行呀,可惜南宫家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此时,南宫家的人倒是想,可一个个却犹自怕死的不敢外出,南宫晨黎说过,南宫家有几个人去参加中州排位战,他就杀几个,家族权势和荣誉很重要,可是无命享受时,家族的权势又有什么作用?
南宫老太爷跌坐在地上,看着太阳缓缓升起,升至老高,双眼浑浊无神,南宫家一鸣惊人的机会没有了,就此从他手上流失了。
南宫家再回中州第一的可能没有了。
四方城的百态,南宫晨黎只冷眼旁观,站在城门上,南宫晨黎郑重的对小神龙道。
“四方城交给你了,我们很快就会回来。”把自己的责任推给一个孩子,不是南宫晨黎的行为,可现在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