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情丝泪的伤,我还给你了。”苍白的笑,显示此时的琴然虚弱无比,强撑一抹笑后,琴然的身影消失在利剑之上。
琴然只是一抹琴魂,这一剑取不了他的性命但也足够让他无法再动弹。
“琴然,我不想伤你,不想的。”
伸手,碰到的只余空气,冥恨恨的将诛神之剑插在地上。
他不想伤琴然,一如当年不想将琴然封在凤凰琴中,可他还是做了。
琴然。
琴然与冥之间的战斗和纠葛不是南宫晨黎与雪无炽所能知道的,也不是他们可以管得了的。
琴然与冥之间的战斗怎么说也只在他们内定的空间中,即使声势再浩大也不是世人能看到,绝爱谷底到发生了什么,除了冥与琴然就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不过无涯与小神龙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南宫晨黎与雪无炽没有死,就在无涯与小神龙在四方城陪着南宫玉焦急的待到南宫晨黎与雪无炽回来的消息时,雪无炽与南宫晨黎却遇上一对以为要再见很难的人。
不知是巧合还是琴然的特意安排,那一道光明守护将南宫晨黎与雪无炽带出了冥设下的钳制,同时亦将他们送到了天山脚下。
就是当年雪无炽带着南宫晨黎去借温泉的那个天山,不过他们没有遇到天池老人,而是遇到了暂时隐居于此的雪无寂与禾雅,而他们被禾雅与雪无寂顺手捡了回去。
“禾雅姐姐?是你救了我们?”南宫晨黎醒来时,发现自己没死,第一反应就是冥最后停手了?随即摇头,依冥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停手,应该是是什么人救了他们?
是以,当南宫晨黎看到禾雅时很是震惊,禾雅居然能在冥的手下救他们,怎么可能?
“我?不,是你们掉在我的屋前,我顺手把你们捡进来。”禾雅隐隐明白是南宫晨黎与雪无炽是历险而来,是以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
不过不得说南宫晨黎与雪无炽的运气真好,这是掉在他们的面前要是换了一个人,也许南宫晨黎与雪无炽今天就死定了。
当日,南宫晨黎与雪无炽那般强势的终止中州百年排位战,虽然最后那维护中州百年排位战的冰寒同意了,但是南宫晨黎与雪无炽还是得罪了这中州大半的势力,他们明面上不敢对南宫晨黎与雪无炽下手,难保不会暗中来。
从南宫晨黎与雪无炽身上的伤来看,禾雅就明白中州那些人不会轻易的放过南宫晨黎与雪无炽同,好在南宫晨黎与雪无炽运气好跑得快,不然他们这个样子要是被仇敌看到了,说不定还会顺手补上一刀。
当禾雅看到身受重伤的南宫晨黎与雪无炽,那一刻除了震惊还有自责。
震惊中州有什么人或者势力能将南宫晨黎与雪无炽逼到这个地步,自责在南宫晨黎与雪无炽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不仅没有在中州帮他们一把,反到给他们惹了不少麻烦吧。
依帝星阁那些老家伙的脾气,大庭广众之下他被雪无寂掳走,这种伤帝星阁面子的事情,他们一定不会忍,不仅不会忍一定会以这个为由对着雪无炽施压,让雪无炽这个在中州排位站上出尽风头的少年,在帝星阁面前服软,好借雪无炽让中州人看到帝星阁才是中州真正的老大。
想到帝星阁,禾雅暗嘆了口气,帝星阁此时也不知如何了,禾莫与禾克不知能不能稳得住大局呀,可千万不要功亏一篑呀。
面对禾雅的心思,如果是平时南宫晨黎一定会察觉,可今天实在不行了,南宫晨黎勉强醒来,北没有多少的精力。
听到禾雅的话,南宫晨黎明白禾雅也不知道,南宫晨黎也不打算再问下去,趴在床上的姿势让南宫晨黎感觉万分不舒服,想要翻个身然后去寻问雪无炽的情部,却发现小小一个动作却让整个背部瞬间如同火烧一般。
“嘶”南宫晨黎痛的额头直冒冷汗,可却死咬着唇忍了下来。雪无炽伤的比他重一百倍,他的伤痛雪无炽的伤比他更痛。
“别乱动,你背部全是剑伤,一动背后的伤口就会裂开,伤势太大,我只能替你上药,而没法给你包扎。”禾雅连忙起身,按住南宫晨黎,一脸的担心,同时对于南宫晨黎的动作表示不认同。
南宫晨黎不知道,禾雅有多么担心他和雪无炽,禾雅从来没看到伤的那般重的人,南宫晨黎还好,除了背部的伤外,就是被真气给震晕了,可是雪无炽却是恐怖了。
那人,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而且雪无炽还受了严重的内伤,筋脉严重受损,那样子没有三两年的根本养不好,可是在那虎狼林立的中州,能让雪无炽休养两三年吗?
整整三天过去了,南宫晨黎才醒来,而雪无炽依旧昏迷不醒,不得不说禾雅一度害怕这两个人再也醒不来。
“我没事,禾雅姐姐,雪无炽呢?他怎么样了?”南宫晨黎继续趴着,忍着揪心的痛,问向禾雅。
他在,雪无炽应该也在吧,他记得昏迷前他都没有放开抱着雪无炽的手,雪无炽受那么重的伤,可千万不要有事呀。
禾雅的眼神稍稍有几分闪躲,不过还是镇定的回答了南宫晨黎的话:“晨黎,不用担心,无炽在你隔壁,不过他的伤比较重,暂时不能动。”
唿南宫晨黎深深的吐了口气,雪无炽在就好,只要没有分开,什么事都不怕,南宫晨黎相信雪无炽不会在这个时候放下他的。
至于禾雅所说没有什么事,南宫晨黎是一点也不相信的,毕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雪无炽的伤,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冥的狠辣,那样一个男子前一刻可以笑的如同白莲,下一刻就如同夺命的曼陀沙华。
不过南宫晨黎没有拆穿禾雅的好心,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在,他自己本身就失血过多,在确定自己与雪无炽脱离了冥的掌控后,也没有精力多说话,闭上双眼又再次睡了过去。
而南宫晨黎一睡下,一个身着紫衣的男子便迈着步子走了进来,衣摆微扬,腰间的温玉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的晃动着,这样一个男子将紫色的尊贵发挥到了极致。
“禾雅,他怎么样了?”声音温和隐隐透着一股担心的味道,可熟知的人知道明白,他根本没有在意南宫晨黎的死活,而这人就是雪无寂。
禾雅看到走进来的雪无寂,神色立马变得冷淡了起来。“雪无寂,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你没有资格踏入我的房间。”
雪无寂丝毫不为所动,脸上的笑容都不曾变一下,看禾雅的双眼依旧是深情而宠溺。
“禾雅,你别误会,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兄郎如何了,难道我连关心自己兄郎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很温和但隐隐却有着丝丝的质问,某种情况下雪无寂是一个和冥很像的男人,他们都一样的用温和掩饰自己的强势。
兄郎?如果禾雅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那么此时肯定要被雪无寂给糊弄了过去,禾雅是什么人?以女儿之身挤身中州一流势力的女子,她怎么不懂雪无寂的意图。
冷冷看着因着雪无寂的突然到来而变得有些拥挤的房间,禾暗恼转身就准备出去,可不想一个转身却直接跌进雪无寂的怀抱,鼻息间萦绕着男子身上干凈好闻的阳光气息,禾雅的耳根暗暗染上红晕。
“雪无寂,既然你要关心你的兄郎,那么请便,我去看看你的大哥。”
说完就动手推开面前的男人准备往外走,可是禾雅忘了他是一个有真气傍身的女人,而面前这个男人虽然修长如竹,但在他的面前却稍嫌“瘦弱”,禾雅轻手一推,雪无寂楞是往后跌倒了。
雪无寂何许人也,就是跌倒也要找到一个最有利于自己的角度,比如拉着禾雅一起。
“嘭”很不幸,雪无寂摔在一木椅上,这一声下去背后肯定伤的不轻了,因为那木椅应声已散成数片。
不过雪无寂好像丝毫不在意背后的痛,反倒是就这么顺势的躺着不起来了,因为他正软香惜玉在怀。
禾雅推开雪无寂后就知道自己下手重了,立马就有一丝丝的后悔,而这份后悔就让雪无寂顺抛把禾雅也带倒了。
“雪无寂放开我。”禾雅看着禁锢在自己腰上的手,恨恨的捶了一下雪无寂的心口。
在捶下去的那一刻,禾雅的心是暖的,他记得娘亲曾告诉过他,如果有一个人男人毫无防备的将心口和背后交给你,那就表示那个男人把你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
“禾雅,我受伤了。”雪无寂闷哼一声,禾雅下手不重,可是禾雅的不重对于雪无寂来说也够受了,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没死就行。”禾雅恨恨的说上这么一句,本来还有点同情这个男人,刚刚一摔雪无寂的背后肯定红肿淤青了,可偏偏这个男人此时不正常起来。
察觉到身下男人那微微的变化,禾雅脸色胀红,不顾会不会让雪无寂伤上加伤,禾雅直接用手肘顶在雪无寂的心口处,潇洒的站了起来。
“禾雅,你谋杀亲夫”雪无寂再次痛闷一声,而因着禾雅这么一起一落的亲密接触,很不幸某个男人下身荡漾了。
禾雅没有理会雪无寂直接走出房间,去到相邻的另一间小屋,那是雪无寂住的,现在雪无炽在这那裏养伤,而禾雅前脚刚走,暗处就有一黑衣男子走了出来,看着躺在地上的雪无寂,相当冷淡的问着。
“主上是要属下现在扶您去疗伤,还是等你解决完?”说话间,那向来冷默的双眼有意无意的撇向雪无寂下半身。
发情的种马,难怪追了这么久也没把夫人追到。
雪无寂收起一惯的温和优雅,冷着脸道:“现在扶我起来,我去隔壁。”
禾雅难得去他住的地方,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把禾雅掳来近一个月了,如果不是用着那东西栓着他,他早就跑了,而现在即使有那东西的在,禾雅也是能避就避。
某个突然出现的人看了一眼这个身受“重”伤,依旧不忘一亲芳泽的主上,很无力的伸手将人“扶”了起来,也不顾这所谓的主上受不得那痛,把人扶正又再次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