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们?”南宫晨黎细想,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第一次上天山是昏迷的,下天山时很匆忙,根本什么也没有註意到。
“哼,之前你身后的那人不是带着你来求见师傅借药泉吗?怎么?这一次角色对换,轮到你带他来借药泉了?”白衣少年好笑的问着,没有了之前的排斥,多了一丝调皮的味道,而这才符合他这个年纪。
南宫晨黎毫不客气点头:“是的,烦请通报一声,南宫晨黎与雪无炽求见天池老人,借贵地药泉一用。”
“啊你还真是来借药泉的呀。”白衣少年张大着嘴巴,自己居然还真说中了。
南宫晨黎没有回话,只是给了这白衣少年一个冷冷的眼神,白色少年在南宫晨黎的冷眼下,机灵的打了寒颤。心裏有几分害怕,知道面前的人他得罪不起,连忙天池老人所在跑去。
“那个,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通报师傅。”
白衣少年匆匆进去通报,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忘了提南宫晨黎的名字,只嚷着:“师傅,上次抢药泉的那两个男的又来了。”
天池老人一听话,眉头就皱了起来,雪无炽墨恒?又来干吗?那两人肯定没有好事,而且他很不喜欢那个叫墨恒的人,看到那个叫墨恒的,他就想到那早逝的南宫晨黎,想到那个被雪无炽薄待的男子。
同样是青年俊男,南宫晨黎才华横溢,那个墨恒看不出哪裏好,却因一个容颜有损,一个俊秀南国,便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
凭什么那般多才多艺的南宫晨黎就要惨死,而那个叫墨恒的却得到雪无炽的真心相待。
不值,天池老人为那个为救雪无炽而毁了双手的南宫晨黎不值,那样的人即使没有一张好的容貌,却同样让人惊艷。
所以当南宫晨黎与雪无炽走进来时,天池老人脸色很是不善,明显的不欢迎他们二人,冷冷看了一眼南宫晨黎,连基本的客套都没有,冷声问道:“你们来干什么吗?天山不欢迎二位。”
“天池老人,我们冒昧来访,想借贵地药泉一用。”南宫晨黎先将雪无炽放在椅子上,小心的高整一个让雪无炽的舒服的姿势,才转身对天池老人恭敬的行一个晚辈的礼,当然南宫晨黎努力忽视天池老人那明显的逐客样。
按理,依南宫晨黎与雪无炽现在的地位,根本无需要对天池老人如此客气,相反天池老人应该对他们客客气气的才是,但是南宫晨黎对天池老人有着一种特殊的尊重。
无论现在的他在中州何等威风,无论他日后会有怎样的成就,他对天池老人的尊敬都不会变。一个琴痴般老者,一个有着琴者心怀的老者,值得人尊重,更何况现在他有求于人,难不成他也学雪无炽强抢。
“借药泉?”无池老人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雪无炽,嘴角抽呀抽呀,那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
这画面怎么这么熟悉呢?
除了面前这两人的身份对调了一下,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天池老人没好气的看着面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男子。
他上辈子肯定欠了面前这两人太多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倒霉呢?好不容易收集到的解毒丹药被雪无炽给骗了,辛苦摆弄了数十年的药泉,这两人隔三差五就来借,真把天山之巅当成他们家后花园了。
“肯请天池老人行个方便。”南宫晨黎的姿态摆的很低,虽然他相信用武力也可以借到。
雪无寂的话没有说错,这世间很多事情并是一定要用武力去解决的,以前的南宫晨黎没有丝毫的武力也活得很好吗。
“如若不借呢?”天池老人微咪着眼看着南宫晨黎,这人的确很出色,明明是请求却让人有一种无法拒绝的威严,可是再出色在天池老人眼中,都比不上那个弹《情之心》的白衣男子。
“你必须要借。”南宫晨黎不容拒绝的道,无论如何低姿态,这一年多来纵横中州,南宫晨黎已经习惯了上位者的气势与语气。
“药泉是我的,我想借就借,不借就不借,难不成你要用强的?”天池老人微咪着眼,面前这人身手应该不错,但是那又如何,这是天山之巅,是他的地盘,他就不信了这一次张天还会来替他们解围。
“天池老人,那药泉我今天非借不可。”南宫晨黎步步逼近,对于面前这个特别难缠的天池老人,南宫晨黎有些不解。听琴辩人,天池老人不应该是这般不讲理的老人才是。
“要借我的药泉可以,除非你能弹出完整的《情之心》。”天池老人面对南宫宁忖的强势,寸步不让挑衅的说着,丝毫不因南宫晨黎眼中的凌厉而退缩,也不因面前这人可能与中州玉城有关而退,也许这是他唯一可以为那个早逝的人所做的。
南宫晨黎双眉微皱,看着天池老人有一瞬间的不解,天池老人对他似乎有莫名的敌意,他记得以前天池老人对他颇为欣赏的,难道是上次雪无炽得罪了天池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