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再次拍摄的时候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虽然还有些瑕疵,重来了几遍,但至少比之前好多了,让赵导格外震惊,不过问她怎么觉醒的时候,她总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只是瞥了傅言栖两眼。
被瞥到的傅言栖:???
傅言栖还是第一次拍夜戏,到了晚上温度明显更低了,明明立春都已经过去了,她浑身上下都贴满了暖宝宝,但还是很冷。
她看着远处拍戏的岑悠和男一,这两个人穿得都很单薄,但完全不哆嗦。
“到底怎么控制得住的,我感觉我说话都在牙齿打架。”傅言栖佩服又羡慕。
“打架就打架,后期还要配音。”谭艺说道,“主要还是表情动作要到位,别紧张。”
“好,我努力。”但是傅言栖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因为牙齿打架影响表演。
谭艺压着声音:“实在冷的话,明天穿两套保暖内衣。”
“那样会不会太臃肿了?”傅言栖有些心动,秋衣秋裤那是好东西,她从来就没有年轻人的倔强。
“裤子可以,衣服的话……”谭艺皱着眉头,“可以多穿一件薄的,应该不会太影响。”
傅言栖看着快到自己了,就提前脱掉了衣服,适应温度,衣服一脱掉她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果然有些事情那是适应不了的,到她拍戏的时候时候,她果然牙齿疯狂打架,虽然努力演下去了,但明显比白天要紧绷很多,有些不自然。
赵导紧急改变了一下拍摄顺序,先把室内的拍了,等过两天温度稍微高一点了再拍外面的戏,生理控制不住颤抖,赵导也不能说什么。
傅言栖在屋子裏冷得原地跺脚,她看着完全不颤抖也不打喷嚏的岑悠,好奇这是一种怎样的天赋。
岑悠看了傅言栖一眼,因为过一会儿有要抱傅言栖的戏,她提前在火盆旁边烤了烤火,省得冻到傅言栖。
拍戏的时候,傅言栖扑进岑悠的怀裏,感受到岑悠暖烘烘的衣服,有些惊讶,因为太舒服了,离开的时候还有些不舍。
动作在挣脱,但脑子在大声地说不要。
“姐姐,我没事了,我……真的没事了。”傅言栖低头说着臺词。
岑悠上前一步将傅言栖抱进了怀裏,傅言栖瞪大了眼睛,动作停滞了,这次是真的有些震惊,因为剧本裏面没有这一段,不过赵导没有叫停,所以还要继续演下去。
“就算没事,也能再抱一会儿。”岑悠拍了拍傅言栖的背,“阿宁,姐姐永远在你身边。”
两个人对着臺词,岑悠一边说一边将傅言栖引到了床边,本来应该是在软塌那边说的,但床上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就是两姐妹说悄悄话。
盖上被子,岑悠拉住了傅言栖的冰凉的手。
“这改的未免太多了。”谭艺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岑悠的助理表示讚成,在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岑悠是因为傅言栖怕冷才这么改的,不过倒是符合人物的身份、关系以及语言动作。
就是因为之前没说这么拍,床那边的摄影机不够,所以还要再补两条。
傅言栖的手被岑悠捂暖和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多看了岑悠两眼。
岑悠正在和赵导说话,一本正经的样子,但谁能想到这人刚刚一边演戏一边帮她捂手。
“总感觉她也不怎么掩饰了。”
“暖手而已也没什么,就看你自己怎么想了。”系统说道,“挑一个人从了算了,省得你纠结,反正她们都对你不错。”
傅言栖:……
“这种事情怎么能乱来。”傅言栖没好气地说道。
“在她们告白前有对象,就能阻止她们告白,然后你假装不知道,以后还能继续当朋友,多好。”
傅言栖倒吸了一口气:“总感觉你很有经验的样子。”
“哈,我也是系统届的一枝花。”
系统说的确实也是一种方法,这样还能避免拒绝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