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谭艺听到傅言栖的话,嘴角抽动了两下,然后掏出的手机准备把这句话记录下来。
等以后有人和她告白她要拒绝,她就回人家“如果我久居火星了咱们就在一起”。
岑悠听到傅言栖这句话也楞了三秒,随后轻笑了两声:“嗯,意思就是我们一直有机会见面了,那就好。”
“你少喝点吧。”傅言栖瞥过岑悠的杯子,“总感觉你有点醉了。”
“我酒量很好,这点不算什么。”岑悠将剩下的酒一口喝完,感觉从嗓子到胃裏都烧了起来。
傅言栖被岑悠的行为吓了一跳,这酒能这么喝吗?
“你悠着点喝。”傅言栖皱着眉头将她的酒杯拿开,让谭艺帮忙在空杯子倒了点果汁。
岑悠撑着下巴,接过傅言栖递过来的果汁:“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好。”
“只是一杯果汁而已,哪有这么好,你真的给我加了很重的柔光滤镜。”傅言栖吐槽,“你这样的一杯果汁就能骗走的,真的很危险。”
“一杯果汁就能骗走,但也没人要骗我。”岑悠嘀咕道。
傅言栖看着岑悠:“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嗯?”
“我在想,打晕算了。”
“那你也会想要打晕顾容栩吗?”
傅言栖楞了五秒也没想通其中的逻辑关联:“和她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就是问一问。”岑悠移开视线。
傅言栖没再问,感觉岑悠今天奇奇怪怪的,不过明天就回去了,就能远离是是非非了!
之后岑悠没再获得机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因为赵导喝醉了,拉着岑悠叨叨,现在拍电影有多难,同样的话岑悠已经听过八百遍了。
岑悠好几次朝傅言栖投来求救的视线,不过傅言栖都当作没看到,低头憋笑,并悄悄地拍下了岑悠生无可恋的照片,准备到时候做成表情包送给她。
岑悠:……
岑悠在听赵导念了半个小时之后,已经歇了和傅言栖聊天的心,只想回去睡觉,她发现听赵导念经比听和尚念经更让人清心寡欲。
她定了闹钟准备早上送傅言栖去机场,然而等她早上起来才发现傅言栖早就已经离开了。
“她什么时候走的?”岑悠柔着脑袋问道。
“七点多就走了,估计是想让你多睡会儿才骗你的。”助理小声地说道。
岑悠接过助理倒来的水,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虽然岑悠在笑,但助理深刻觉得对方的心情应该不太好。
“她走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助理瞥了眼岑悠:“留了,让您好好专註事业,不要整天想七想八……”
岑悠再次揉了一下太阳穴。
——
傅言栖撑着下巴在飞机上写着自己的放假日程表,在她和于姐的强烈要求下,接下来的两个月她都没有工作。
“你真的会按照这个时间表做事吗?”谭艺表示强烈质疑。
“会啊。”傅言栖瞥了眼谭艺,“我在学习上面还是很有自制力的。”
“你学习就学习为什么要带上我,我感觉我的拍照技术没有必要进修了。”
“学无止尽。”傅言栖扫了眼自己的安排表非常满意,“我只帮你报了一门课,你看看余歌若,而且,你带薪上课还不好?学费我都帮你付了。”
“我发现你这个人很奇怪,自己不卷,让别人卷。”谭艺强烈吐槽。
傅言栖打开手机:“让我看看,你剩下的空闲时间应该干点什么。”
“我闭嘴!”谭艺立刻说道。
傅言栖轻哼了两声,将东西收了起来:“我要睡觉了,你不要吵我。”
“瞧您说的,我怎么可能会吵你呢。”谭艺干笑。
“你的工作这么少,上个课怎么了。”傅言栖戴上眼罩,幽幽地说道,“事实证明,人一旦开始来懒了就会越来越懒,以后还是要给你多安排一点事情。”
谭艺:……
果然,人还是不要随便吐槽老板,老板闲下来真的会算账。